走到绾绾面前，顾言嗅到一股淡淡的香气。
见顾言鼻尖微抽，绾绾娇媚一笑，问道：“香吗？”
谁知顾言后退一步，反问道：“这是你身上的天然香气，还是涂抹了香粉？”
绾绾彻底愣住，她本已备好应对顾言的调侃，没料到他会突然问出这般问题。
这个出人意料的问题，让她一时手足无措。
回过神来，她抬起手指着顾言，又气又笑地骂道：“你这个坏人——不，你根本就是个傻子！”
此刻，绾绾甚至觉得顾言的脑子有些不正常。
就在绾绾抬手的瞬间，青龙已做好随时出手的准备。
但听到她的话后，他只是无奈看了顾言一眼。
“少爷还真是风趣。”
他也只能这般自我安慰。
毕竟顾言刚才那句话，确实让人摸不着头脑。
谁知顾言一本正经地解释：“不不不，这完全是两码事。若是天然香气，说明你确实与常人不同；若是涂抹了香粉，那只能说你也不过是迷恋胭脂水粉的凡俗女子，也意味着你的天魔功尚未修炼到火候。”
看着顾言那认真的模样，绾绾竟也跟着认真思索起来。
刚才她还恨不得一掌拍死顾言。
此刻却觉得，这确实是个值得好好斟酌的问题。
不过，她很快反应过来不对劲，因为顾言已躲到了青龙身后。
“那个，我刚才是瞎说的，你别往心里去，其实这香味挺不错的。”
绾绾嘴角微微抽搐，看着躲在青龙身后，还装作一本正经的顾言。
不知为何，她并不讨厌顾言这般捉弄自己。
只是很想好好揍他一顿。
这已算是格外宽容，换做往常，有人敢这般戏弄她，恐怕早已性命不保，坟头草都长得老高了。
青龙也倍感无奈，自家主公虽有远大志向，性格却着实跳脱不羁。
“但愿我能守护好主公这份纯粹本性。将来他要做的事，恐怕不允许他再保有这般真挚的情感了。”
争霸天下听起来固然热血沸腾，但青龙心里清楚，其中的艰难困苦与需舍弃的东西实在太多。
学会控制情绪便是至关重要的一项。
在敌人面前，绝不能泄露丝毫真实情绪。
否则，对方定会抓住这个破绽，紧追不放，猛烈攻击。
当然，那些拥有绝对实力的人，自然无需顾及这些。
绾绾气得气血翻涌，若非及时运功压制怒火，几乎就要提刀冲上去痛揍顾言一顿。
虽心里这般想，绾绾却莫名生出几分抗拒操控顾言的念头。
她隐约觉得，让顾言保持如今这般模样，倒也并不讨厌。
平复好心绪后，绾绾露出笑容，说道：“开始修炼吧，今日我便传授你天魔功。”
顾言此刻已全然没了惧意，刚才的种种举动，不过是对绾绾的试探。
经过这番试探，他已摸清绾绾的底线——这个女子绝无可能取他性命。
这样一来，便足够了。
走到绾绾跟前，顾言转头对青龙吩咐道：“把昨日所得财物分批次兑换成银两，切记不可急于求成。这类事情，你比我更擅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