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还想多叮嘱几句，但转念一想，青龙身为锦衣卫指挥使，哪里需要自己指点。
青龙领命后退下。他早看出绾绾不会伤害顾言，至于绾绾的蛊惑人心之术——他相信顾言自有分寸。
若是真能收服这个妖女，自然是件好事，不过看二人此刻针锋相对的模样，恐怕难有转变。
顾言站在绾绾面前，第一次仔细打量这位声名狼藉的妖女。
她容貌精致至极，妩媚中透着一丝清冷，这让他确信，此女仍是冰清玉洁之身。
她的身段曲线极为迷人，比起他记忆中所有女子，都更具摄人心魄的吸引力。
在淡淡香气萦绕间，顾言稳住心神，静静伫立。
那气息不像寻常胭脂水粉那般浓烈刺鼻，反倒格外柔和，闻之令人心安。
顾言只瞥了一眼，便转向绾绾问道：“你打算教我什么武功？”
绾绾略感惊讶。
“你是第一个认真看过我的容貌身姿后，还能迅速保持清醒、未流露出痴迷神色的男子。”
“若非你刚才那匆匆一瞥，我几乎要以为你对女子毫无兴趣。”
顾言听了绾绾的话，心中毫无波澜。
他并非不近女色，只是深知，像绾绾这样的女子，即便远远欣赏，也暗藏危险，故而不敢过多关注。
不再纠结这个问题，顾言神色严肃地问道：“你要教我什么武功？”
绾绾意味深长地看着顾言，那张绝美妖媚的脸庞，足以让人沉沦。
可惜，顾言始终保持着戒备之心。
他后退一步，微笑着问道：“代价呢？你想要什么作为交换？”
绾绾却往前逼近一步，几乎快要贴到顾言身前。
她比顾言稍矮一些，只能仰着头与他对视。
这一次，顾言并未退让——这个女子向来得寸进尺，一味退让只会助长她的气焰。
顾言的不退反进，让绾绾有些措手不及，一时不慎便跌入了他的怀中。
感受着怀中的温软，顾言举起双手示意：“这可与我无关。”
绾绾伸出纤细的手攥住他的衣襟，仰起头怒视着他：“你——”
却见顾言举起双手表明清白，她一时竟说不出话来。
她甚至忘了从他怀中挣脱。
顾言觉得该提醒一下怀中之人，便说道：“你是不是该起身了？须知男女有别，授受不亲。”
绾绾察觉到不对劲，脸颊瞬间泛红，猛地从他怀中站起身来。
顾言却并不在意这些，只是淡淡回应：“好好好，是我不对，我下流，这样总行了吧？快点教我武功。你若是不想教，便不教，我可没兴趣陪你玩这种无聊的把戏。”
明明是绾绾先主动招惹他，此刻反倒像是顾言欺负了她一般。
顾言不愿再与绾绾纠缠过往，毕竟自己并未吃亏。
他实在没兴趣在此耗费时间，陪绾绾玩这种无意义的把戏，即便能占到些许便宜，也觉索然无味。
当然，若绾绾是来真的，顾言反倒会退缩。
她终究是魔门中人，谁能断定她是否施展了天魔音，让自己产生了虚幻之感？
那样的话，可就太过丢脸了。
为避免陷入这般尴尬境地，最稳妥的办法便是拒绝绾绾所有的挑逗与示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