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君婥脸色一沉:“你把我的剑收起来了?你可知兵器对我们武者有多重要?”
顾言一脸无所谓:“我又不是武者,跟我说这些无用。我只知道,剑在你手中,对我而言太过危险。”
“那你现在就把剑还给我!”
顾言其实对她那柄剑并无兴趣,不过是质地尚可罢了。
锦衣卫的绣春刀,哪一柄不比她的剑精良?
顾言淡淡道:“可以,但你拿走剑后,就得离开这里。我不会带你同行。先前救你,只是不忍见人殒命路边而已。”
傅君婥蹙眉,她还是头一次遇到顾言这样的人。
她本以为顾言既已看光自己,至少会对自己有几分情意,没想到他竟如此冷漠。
一时间,傅君婥对顾言的印象跌至谷底。
只是她伤势尚未痊愈,若此刻离开顾言,路途之上恐怕难以存活。
如今整个隋朝战乱四起,她容貌出众,孤身流落在外,结局可想而知。
可顾言却似乎全然不在意这些。
傅君婥几乎要怀疑,先前那个举止得体、谦和有礼的顾言,与眼前这人根本不是同一人。
顾言对朱雀吩咐:“把剑还她。”
朱雀迟疑片刻,见顾言微微蹙眉,立刻察觉他的不快,连忙将剑递还给傅君婥。
傅君婥拔剑细查,剑身完好无损,未有丝毫损伤。
顾言目光重回书本,边翻页边道:“天色已晚,抵达下一处驿站,你便自行离开吧。”
傅君婥心中亦有恼怒:“我清楚得很,不会一直纠缠你。”
望着顾言那副冷淡疏离的模样,她心底没来由地泛起一阵不快。
顾言看书许久,倦意渐涌,便打算歇息。
朱雀与玄武立刻动手为他搭建帐篷。
若非马车里无法安睡,顾言才不愿宿在帐篷中,也只能无奈接受。
他站起身活动了下筋骨,转身朝帐篷走去。
就在这时,傅君婥开口问道:“喂,你叫什么名字?”
顾言沉吟片刻,回应道:“不必多问。”
傅君婥有些无可奈何,顾言与她往日遇到的所有男子都截然不同。
许多男子见了她,脸上总会难掩迷恋之色。
无论高丽人还是隋朝人,皆是如此。
可顾言看她的眼神里,毫无杂念,即便两人是初次相见,他的目光中也只剩审视之意。
即便无意间瞥见她的身体,他的眼神也未有太多波动。
当然,作为男子该有的本能反应,他并非没有。
但傅君婥心里清楚,这个男人对自己并无兴趣。
就连宇文化及都对她心生爱慕,更何况顾言这般年轻气盛之人。
其实傅君婥比顾言大不了几岁,她今年二十四,顾言刚满二十。
只是傅君婥常年行走江湖,气质上比顾言成熟许多。
面对顾言这般冷淡的态度,傅君婥心中有些不快:“故意装神秘,总有一天我定会查清楚你的底细。”
听到傅君婥的小声嘀咕,顾言嘴角微微上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