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式坦克!
魔改版!
它就像一头远古巨兽。
碾碎了围墙。
碾碎了花坛。
直接开进了大帅府的院子!
那黑洞洞的炮口。
距离土肥原贤二的脑门。
只有不到三米!
“啊——!”
土肥原发出一声像娘们一样的尖叫!
再次瘫坐在地上!
裤裆瞬间湿透!
一股尿骚味弥漫开来!
这是什么怪物?
这是什么坦克?
这炮管比他的大腿还粗!
这装甲比城墙还厚!
在这玩意儿面前。
关东军的豆丁坦克算个屁啊!
张学铭走到坦克旁边。
拍了拍那冰冷的装甲。
看着瑟瑟发抖的土肥原。
冷冷一笑。
“外交豁免权?”
“关东军?”
“宣战?”
“土肥原。”
“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。”
张学铭弯下腰。
那双眼睛。
比坦克的炮口还要冰冷。
“在这个世界上。”
“只有我张学铭欺负别人。”
“没有别人欺负我。”
“至于宣战……”
张学铭从怀里掏出一把信号枪。
对着天空。
扣动扳机!
咻——!
一颗红色的信号弹。
划破了风雪交加的天空!
紧接着。
沈阳城外。
突然响起了震耳欲聋的炮声!
轰!轰!轰!
那是系统奖励的一五零毫米重型榴弹炮!
那是早就埋伏好的一零七火箭炮!
炮弹划过天际。
落点。
正是城外的关东军驻地!
也就是那个所谓的“北大营”对面的日军兵营!
爆炸声连绵不绝!
火光照亮了整个沈阳城!
“听见了吗?”
张学铭指了指天边的火光。
“这就是我的外交辞令。”
“这就是我的豁免权。”
“你所谓的关东军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正在被我炸上天!”
土肥原彻底傻了。
彻底疯了。
他呆滞地看着天边的火光。
嘴里喃喃自语:
“疯了……”
“你们疯了……”
“这是战争……”
“对。”
“这就是战争。”
老帅张作霖这时候也凑了过来。
他笑嘻嘻地看着土肥原。
像个老顽童。
但说出来的话。
却毒辣无比!
“老二啊。”
“既然都开炮了。”
“那这小子留着也没啥用了吧?”
“要不,把他剁碎了喂狗?”
“咱家大黄最近正好缺点肉。”
张学铭摇了摇头。
“喂狗太浪费了。”
“这可是大日本帝国的特务头子。”
“是个值钱的肉票。”
他转过身。
看着直播间里那疯狂滚动的弹幕。
网友们已经嗨翻了!
“炸得好!铭哥牛逼!”
“这才是真理!口径即正义!”
“土肥原吓尿了哈哈哈哈!”
“父子双打,天下无敌!”
“铭哥,别杀他,把他吊在城楼上!”
“对!让他看着我们怎么收复河山!”
张学铭微微点头。
听劝。
必须听劝。
“来人。”
“把这位土肥原大佐。”
“给我扒光了。”
“吊在奉天城的城门楼子上。”
“零下三十度。”
“让他好好冷静冷静。”
“顺便。”
“给关东军发个电报。”
张学铭顿了顿。
声音陡然拔高!
充满了不可一世的霸气!
“告诉他们!”
“想要这头猪活命。”
“就拿黄金来换!”
“一斤肉,一斤金子!”
“少一两。”
“我就切他一根手指头!”
“是!”
几名如狼似虎的死士冲上来。
像拖死狗一样。
拖着惨叫连连的土肥原贤二走了。
“不要啊!”
“我是外交官!”
“雅蠛蝶!”
惨叫声渐渐远去。
灵堂内。
再次恢复了安静。
但这一次。
没人敢说话。
没人敢喘大气。
所有人都低着头。
看着自己的脚尖。
生怕惹恼了这两尊杀神!
老帅张作霖看着儿子的背影。
眼里的满意之色更浓了。
“好小子。”
“这一手绑票勒索,比老子当年还要溜!”
“有前途!”
他背着手。
走到那群跪在地上的军阀面前。
踢了一脚跪在最前面的一个师长。
“还跪着干啥?”
“腿断了?”
“没听见二少爷刚才的炮声吗?”
“既然跟日本人撕破脸了。”
“那就都别闲着了!”
“传老子的命令!”
“全军整备!”
“除了守城的。”
“剩下的,都归二少爷指挥!”
“是!大帅!”
军阀们如蒙大赦。
纷纷爬起来。
此时此刻。
他们心里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二心!
开玩笑!
连关东军都敢炸!
连土肥原都敢吊!
甚至连坦克都开进大帅府了!
谁还敢造反?
嫌命长吗?
张学铭看着这一切。
心中冷笑。
这就是权谋。
这就是霸道。
以杀止杀。
以暴制暴。
在这个乱世。
只有比敌人更狠,更恶,更不讲理。
才能活下去!
才能让这个民族。
重新站起来!
这时。
他的目光再次落在系统屏幕上。
一条被点赞了数百万次的弹幕。
吸引了他的注意。
“铭哥!”
“内部的汉奸清理干净了!”
“外部的鬼子驻地也被炸了!”
“现在奉系铁板一块!”
“兵强马壮!”
“是不是该考虑一下,拿回咱们失去的东西了?”
“比如……大连?”
“比如……旅顺?”
“那里可是咱们的出海口啊!被鬼子占了这么多年!”
“也是时候让他们吐出来了吧?”
张学铭眼睛微微眯起。
大连。
旅顺。
那是东北的咽喉。
是华夏的伤疤。
也是日本关东军的大本营!
那里驻扎着日军的主力师团!
还有那支号称无敌的联合舰队分遣队!
“大连……”
张学铭低声呢喃。
手指在虚空中轻轻划过。
仿佛在抚摸那片海蓝色的版图。
“爹。”
张学铭突然转过身。
看着正在指挥人收拾残局的老帅。
“干啥?”
老帅回头。
张学铭指了指墙上的那幅巨大的东北地图。
手指。
重重地落在了辽东半岛的最南端!
“既然咱们已经开炮了。”
“那就别停了。”
“我想带人。”
“去海边看个景。”
“顺便。”
“把那个什么旅顺口。”
“给您拿回来当寿礼。”
“您看如何?”
老帅一愣。
随即。
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