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阳提着滴血的斧头走上四楼时，惨叫声正从化学实验室传来。
不是恐惧的尖叫，是带着哭腔的绝望哀嚎——女人的声音。
【罪业视觉】下，实验室方向聚集着五个深红色光点，浓郁得几乎发黑。
系统面板刷新：
【目标群体：5人】
【平均罪业等级：深红（恶性-现世）】
【当前罪行：非法拘禁、暴力伤害、性侵未遂】
【建议：群体审判（需逐个接触处决）】
千阳眼神一沉，脚步加快。
实验室的门虚掩着，里面传来男人的哄笑和衣物撕裂声。
“放开我！求你们……救命啊——！”
“叫啊！使劲叫！这层楼的人都死光了，谁他妈听得见？”
“王哥你先来，我们帮你按着！”
“这妞真嫩，校花就是不一样……”
千阳一脚踹开门。
门板撞在墙上，巨响让里面的人齐齐愣住。
此时，四个男生按着一个女生——苏清影，长发凌乱，校服衬衫被撕开大半，脸上有清晰的巴掌印，嘴角渗血。
她双手被反绑在实验台铁架上，眼中满是绝望。
第五个男生，领头的是个染红毛的体育生王猛，正解着皮带。
前世，这五个人渣在第一天就害死了三个女生，后来成了一个小型掠夺团伙的头目。
“千阳？”王猛认出来人，狞笑，“怎么，也想分一杯羹？排队啊，等哥几个玩够——”
话音未落。
斧影闪过。
不是劈砍，是投掷。斧头旋转着飞出，精准砸中最左边那个按着苏清影的男生后脑。
“砰！”
颅骨碎裂的闷响。男生连哼都没哼，直接扑倒在地，暗红色的血和脑浆溅了一地。
【击杀罪业目标，经验值+25】
【汲取罪业能量，力量+0.3】
千阳没停。他冲上前，美工刀出鞘，在第二个男生反应过来前，刀尖已捅进他侧颈——不是割，是捅，整把刀没入，只剩刀柄。
“呃……”男生捂住脖子倒退，血从指缝喷涌。
第三个男生吓得松手，千阳拔出美工刀，反手掷出。刀尖精准钉进他后心，贯穿。
苏清影呆呆地看着这一切，连哭都忘了。
王猛和最后一个男生终于反应过来，抄起旁边的铁凳。
“你他妈——”
千阳已经捡起斧头。斧刃还沾着脑浆和血。
“末世来了，不代表你们可以当畜生。”
王猛怒吼着挥凳砸来。千阳侧身躲过，斧头斜撩——不是劈，是锯。
斧刃卡进王猛肋骨，用力一拉。
“咔嚓……嗤啦……”
肋骨折断，内脏外露。
王猛惨叫着倒地，还没死透，在地上抽搐。
最后一个男生吓疯了，跪地求饶：“我错了！阳哥！我只是一时糊涂！是她！是她勾引——”
千阳一脚踹在他脸上。鼻骨碎裂。男生仰面倒地。
千阳踩住他胸口，斧头举起，落下。
“噗。”
颅骨劈开的声音。脑浆溅到千阳裤腿上。
实验室里只剩下王猛垂死的呻吟，和苏清影压抑的抽泣。
【击杀4名罪业目标，经验值+100】
【力量+1.2，敏捷+0.8，体质+1.0】
【等级提升至Lv.3】
【获得自由属性点x2】
千阳将属性点全加在精神上。
暖流涌入大脑，思维更清晰，对周围感知更敏锐——他“感觉”到苏清影身上有股微弱的、温暖的能量波动，像即将破土而出的幼苗。
治愈天赋的雏形。
前世，苏清影的治愈能力觉醒得太晚，等她在绝境中绽放光芒时，已经失去了太多人。
这一世……
千阳走到实验台边，解开苏清影的绳索。
她瘫软下来，缩成一团发抖，不敢看他。
“没事了。”千阳声音放低，从背包里拿出一件自己的外套，披在她身上。
苏清影猛地抬头，泪眼模糊：“你……你杀了他们……”
“他们该杀。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杀人……”
“这是末世。”
千阳蹲下身，看着她眼睛，“规则变了。你不杀人，人就杀你。你不狠，就活不下去。”
他指了指地上五具尸体：“他们刚才想对你做什么，你很清楚。如果我没来，你会是什么下场？”
苏清影嘴唇颤抖，说不出话。
“站起来。”千阳伸出手，“想活，就别再问这种蠢问题。”
苏清影看着他沾血的手，犹豫了几秒，还是握住了。
千阳拉她起来，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。
他松开手，开始搜刮尸体。
五个人身上有些零钱、手机、钥匙。王猛腰间别着一把蝴蝶刀，质量不错。
千阳走到窗边。
楼下操场已经变成狩猎场：几十只爬行者在追捕幸存的学生。
远处教学楼传来更多玻璃破碎声和惨叫。
末世第一天，人类数量就会减少三分之一。
“我们……去哪？”苏清影小声问。
“回三楼，我的班级。”
千阳说，“那里暂时安全，有食物和水。”
“可楼下那么多怪物……”
“走通风管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