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又对顾风歉意地笑了笑。
顾风心中了然。果然,这蔡纯才是真正有分量的人。
他起身拱手。
“原来是蔡管事,失敬。”
蔡纯摆摆手,示意王掌柜退下,待门关上后,才正色道。
“顾先生不必多礼。方才那表,蔡某确实前所未见,极为心动。顾先生既然看出来了,那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。顾先生手上有多少这样的货?来源是否稳定?打算以什么价格,用什么方式出货?”
顾风重新坐下,从容道。
“蔡管事快人快语,顾某也不绕弯子。顾某自海外归来,有些特殊的渠道,可以弄到一批这样品质的‘时计’。此表,只是第一批,数量不多,仅有二十块。
后续是否还有,能有多少,要看渠道是否顺畅。至于价格和方式……顾某初来乍到,对本地行情不甚熟悉,蔡管事既是行家,不妨先开个价?若合适,顾某也愿意与贵商行建立长期稳定的合作关系,独家供应此类‘时计’。”
蔡纯沉吟起来。独家供应,这个条件很诱人。
这种表的质量和款式,一旦在省城、府城的上流圈子露面,绝对会引起追捧,利润空间极大。但对方来历神秘,只说“海外归来”,渠道也不明,需要冒一定风险。而且,对方显然不是雏儿,不好糊弄。
“二十块……数量确实不多。”
蔡纯斟酌着词句。
“此表工艺超卓,款式新颖,市面上绝无仅有。但毕竟来历……嗯,渠道未明,且顾先生是初次合作……这样吧,单块表,我出三百五十块大洋!二十块共计七千大洋!如何?这价格,在县城乃至府城,都绝对是天价了!”
顾风心中飞快计算。三百五十块大洋,按照之前的购买力估算,相当于后世二十八万左右。而他这批表,是现代最廉价的石英表,批发价十块人民币左右……这利润,已经超过两万倍了!但他脸上却露出为难之色。
“蔡管事,此表的工艺和用料,远非寻常洋表可比。在海外,其价值也远超普通货色。三百五十块……恕顾某直言,这个价格,恐怕难以体现其真正价值,也难显蔡管事合作的诚意啊。”
蔡纯眉头微皱。
“那顾先生的意思是?”
“四百块大洋一块。”
顾风报出心理价位。
“二十块,共计八千大洋。此外,这批表,我只供应给德盛商行,贵行不得转售给其他同行。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