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可先收你为‘入门弟子’，传你基础法门。能否通过考验，正式列入茅山门墙，还需看你日后表现。”
入门弟子！虽然不是正式的茅山弟子，但至少有了名分，可以学习道法了！顾风心中大喜，连忙再次叩首。
“弟子拜见师父！”
“且慢。”
石镇岳忽然身形一晃，仿佛瞬移般出现在顾风面前，一只手掌按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顾风只觉得一股温和却沛然的力量从肩膀涌入，瞬间流遍全身，仿佛在探查着什么。
他心中一紧，但不敢反抗。
石镇岳的脸上露出一丝明显的惊讶。
“咦？你……短短数日，气血竟充盈旺盛至此？上次见你，虽比常人健壮，但也有限。如今这气血……竟如蛮牛一般！筋骨皮肉也坚实了许多！你……”
顾风心中一凛，知道是自己加点提升“十三太保横练功”境界带来的身体变化被察觉了。
他连忙解释道。
“回师父，弟子近日勤练武艺，跟随镇里一位师父学习‘十三太保横练功’，略有小成，或许因此气血旺盛了些。”
“‘十三太保横练功’？”
石镇岳收回手掌，沉吟道。
“倒是听说过，外家硬功，打熬筋骨气血。不过……寻常人练此功，没个十年八年苦功，难有你这般成效。你莫非是百年难遇的武道天才？”
他再次仔细打量顾风，摇了摇头。
“不对，你根骨虽比上次见时强健些，但于修道一途……最多算是中下之资，离那‘下下等’也仅一线之隔。奇怪……”
顾风闻言，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尴尬和失望。
“弟子资质……果真如此不堪吗？是否因为年岁已大，错过了最佳时机？”
石镇岳看了他一眼，淡淡道。
“年龄虽有影响，却非决定因素。古时吕祖四十岁遇钟离权，始得道法；三丰真人更是年过花甲方创太极拳，成就一代宗师。
修道，讲究资质、机缘、慧根、时运，缺一不可。你资质中下，年岁偏长，确是不利。但若机缘足够，心志坚定，也并非毫无希望。”
他顿了一下，似乎觉得自己说得过于直白，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当然，与贫道这等‘上上’资质相比，自是云泥之别。”
顾风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