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世杰心中冷笑。这分明是怕他挑贵的买,想控制损失金额罢了。
“也行。”他神色淡然。
“我昨天去信托商店问了,一套像样的家具大概要120元。”
易中海嘴角抽了抽:“世杰,你这要价太高了。都是邻居,差不多就行,30元足够置办一套不错的家具了。”
“一大爷,您还把我当傻子糊弄?”孙世杰往炉里添了块煤球,“五年前您就是这么哄我上战场的,现在还想故技重施?”
易中海脸色瞬间沉了下来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我的意思是——”孙世杰站起身,目光直视易中海,“就120元。要不咱们找街道办评评理?”
两人一番讨价还价,最终以60元成交。
易中海点钱时手指都在抖,显然心疼极了。
“世杰啊,以后都是邻居,要互相帮衬着。”易中海临走前还不忘说句场面话。
送走易中海,孙世杰开始准备午饭。
他从系统空间取出适量富强粉和棒子面,按七三比例和成二合面。
在朝鲜时,能吃上热窝窝头都是奢望,更多时候只能就着雪水啃炒面。
窝窝头上锅蒸着,香味很快飘满了整个院子。
孙世杰坐在门槛上,看着前院的孩子们玩耍。
这些孩子大多五六岁,穿着打补丁的衣服,却玩得十分尽兴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水果糖——是刚才在供销社买的,一分钱两颗。
糖纸是透明的玻璃纸,裹着橙黄色的糖球,在阳光下闪闪发亮。
“来,每人一颗。”他朝孩子们招呼道。
孩子们怯生生地不敢上前,直到最大的男孩带头接过糖,其他孩子才一拥而上。
很快,每个孩子嘴里都含着甜甜的糖,围着孙世杰一声声“哥哥”叫个不停。
“谢谢哥哥!”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。
就在这时,中院传来贾张氏的骂声:“小绝户!有糖不知道孝敬老人,活该一辈子断后!”
孩子们吓得一哄而散。
孙世杰脸上的笑容渐渐冷却,他站起身,望向中院方向,眼神深邃。
这座四合院,比他记忆中还要不堪。
而他即将在这里开启的新生活,注定不会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