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幕恰巧被正要出门的秦淮茹瞧见。
她牵着棒梗的手,迟疑着是否要上前。
棒梗眼巴巴盯着其他孩子手里的糖,小声嘀咕:“妈,我也想吃糖……”
孙世杰瞥见他们,又从盒子里拿出几颗糖,却没直接递给棒梗,而是对秦淮茹说:“得让孩子记住,想要什么,就得大大方方说出来。”
秦淮茹脸颊瞬间涨红,拉着棒梗快步离开。
这一幕被坐在自家门口晒太阳的吴老太看在眼里,她摇着蒲扇,对身旁的孙大妈说:“依我看,孙世杰这事做得太对了。”
“小孩子可不能娇惯,得好好教他们懂规矩。”
“可不是嘛,”孙大妈附和,“昨天我还看见他教前院老王家的孙子认字呢。”
“那孩子平时调皮得很,可到了孙世杰跟前,就变得老老实实的。”
对于这些议论,孙世杰全当没听见。
他更关心工程的进展,这些天每天都守在工地上,对每个细节要求格外严格。
雷师傅一开始有些不解,后来发现孙世杰的意见都切中要害,便不再把他当外行。
“孙同志,您在部队里是做什么的?”一天,雷师傅忍不住问道。
“我是工程兵,”孙世杰简短回应,眼睛仍盯着新砌的墙缝,“在朝鲜战场上修过防御工事。”
雷师傅这才恍然大悟,难怪孙世杰对建筑如此精通。
转眼十天过去,第十天傍晚,工程全部完工。
夕阳余晖洒在新铺的瓦片上,泛着金灿灿的光芒。
雷师傅擦了擦脸上的汗水,露出自豪的神情:“孙同志,您来检查验收一下吧。”
孙世杰里里外外仔细查看一遍,心里暗暗点头称赞。
原来的三间正房被巧妙改造成两层,二楼一间作书房,另外两间当卧室;楼下中间是堂屋,两边各有一间卧室。
新修的偏房用作厨房,三眼灶台设计精巧,既能烧柴火,又能用煤球。
最让他满意的是北房下新挖的地窖,入口隐蔽,里面宽敞干燥,足够存放过冬的蔬菜和粮食。
“雷师傅的手艺,真是没话说。”孙世杰由衷赞叹,“既然已经麻烦您了,就不找别人了,还得劳烦您帮我置办一套家具。”
说着,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写得密密麻麻的清单:卧室需床、衣柜和梳妆台;书房要书架、书桌、椅子及置物架;堂屋则需饭桌和椅子……
雷师傅接过清单,眼睛一亮:“您放心,我认识几位老木匠,手艺都是顶尖的。”
“只是价格方面……”
“价格好商量,”孙世杰爽快说道,“只要家具质量好就行。”
第二天,孙世杰爽快结清了工人们的工钱,还额外给每人包了一个红包。
工人们连连道谢后离开,临走时都道:“孙同志,以后家里有要修理的地方,您随时叫我们,随叫随到!”
这下,整个四合院热闹起来。
邻居们听说孙世杰家的房子修好了,都忍不住想来看看新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