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说话时,贾东旭正躲在自家门后,透过门缝死死盯着被众人围住的孙世杰。
他不自觉地攥紧拳头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。
凭什么?贾东旭满心嫉妒与不甘。
孙世杰不过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,凭什么能得到领导重视?
看他那春风得意的样子,不就是当过几年兵吗?
我贾东旭在轧钢厂干了这么多年,怎么就没见过哪个领导特意上门看望?
秦淮茹正在院子里晾衣服,望着被众人簇拥的孙世杰,眼神复杂。
夕阳余晖洒在孙世杰坚毅的侧脸上,让他整个人仿佛发着光。
再看看自家门后满脸怨怼的丈夫,秦淮茹心里不由得泛起一阵苦涩。
要是……要是当初我嫁的是这样的人该多好。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秦淮茹便赶紧摇头,用力拧着手里的湿衣服。
冰凉的水珠溅到她粗糙的手上,也浇灭了心里那点不切实际的幻想。
贾家屋里,贾张氏坐在炕上纳鞋底,针线在她手中飞快穿梭,嘴里却不停咒骂。
“这个断子绝孙的!有什么好得意的!我看你能风光到几时!迟早遭报应!”
她的声音不算大,却足够让门外晾衣服的秦淮茹听见。
秦淮茹手上的动作顿了顿,轻轻叹了口气,又继续默默晾衣服。
闫埠贵见孙世杰始终没有松口,心里开始盘算别的主意。
他打量着孙世杰身上那件半新不旧的军装,暗自思忖这小子如今可是热门人物,以后说不定有求到他的地方。
得想办法多对他好些,将来才能从中占到便宜。
“世杰啊,”闫埠贵又往前凑了凑,“你刚回来,家里要是缺什么,尽管跟我说。你三大妈前两天还念叨着,要给你送一床新被子,你这房子刚修好,生活用品肯定不齐全。”
孙世杰礼貌笑了笑:“谢谢三大爷的好意,我需要的东西都已备好。”
“哎,跟三大爷还客气什么!”闫埠贵摆了摆手,“远亲不如近邻,以后咱们就跟一家人似的!”
刘海中见闫埠贵这般卖力讨好孙世杰,也不甘落后,连忙说道:“世杰啊,二大爷在厂里还是有点话语权的。你以后要是来我们厂上班,二大爷肯定照顾你!”
孙世杰终于有些不耐,轻轻挣脱众人的包围。
“几位大爷,我还有些事要处理,先失陪了。”
说完,他快步向后院走去,留下几个各怀心思的人站在原地。
易中海望着孙世杰挺拔的背影,心里算盘打得极精。
这年轻人确实出众,若能拉拢过来,往后养老便无后顾之忧。
得设法多予他些好处,让他始终念着自己的情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