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8年4月23日黎明，晨雾未散，朝阳穿过西合院的老槐树，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驳光影。
孙世杰推着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走出院门，车轮碾过石板路，发出清脆声响。
“世杰，这么早出门？”
易中海恰在院门口活动筋骨，瞥见孙世杰的自行车，眼中闪过一丝诧异。
那个年代，自行车本就稀罕，何况孙世杰刚从部队退伍回城。
“一大爷早，我去厂里办报到手续。”
孙世杰的声音在清晨的清新空气中格外清亮，礼貌回应着。
这话一出，院里几位准备步行上班的邻居纷纷驻足。
刘海中腆着肚子快步上前，贾东旭与何雨柱也好奇围了过来。
“去哪个厂？”
刘海中急切追问，目光不住打量那辆新车。
孙世杰尚未开口，贾东旭在旁低声嘀咕：“该不会来我们厂吧？”
何雨柱挠挠头：“这附近最近的就是红星轧钢厂了。”
众人目光顿时变得复杂。
易中海表面平静，内心却波澜骤起。
看着孙世杰推车的身影，他忽然萌生一念——若孙世杰真进红星轧钢厂，岂不是天赐良机？
这些日子，他正为养老事发愁。
贾东旭虽孝顺听话，但其母贾张氏蛮不讲理，始终是他的心病。
若是能将孙世杰也收为徒弟，将来养老便有了双重保障。
一想到两位徒弟养老的光景，易中海险些喜形于色，连忙咳嗽一声掩饰激动，脸上堆起和蔼笑容：“世杰，要是真来我们厂，记得跟一大爷说声。”
孙世杰点头，跨上自行车：“各位，我先走了。”
车铃清脆一响，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胡同口。
望着远去的背影，众人再度议论起来。
“看样子，他真是来我们厂的。”
刘海中摩挲着下巴，“就是不知道分到哪个车间。”
贾东旭撇撇嘴：“最好别来我们钳工车间。”
何雨柱一脸无所谓：“来不来都一样，我在食堂上班。”
易中海没参与议论，心里已盘算着如何将孙世杰调到自己手下。
如此优秀的年轻人，若能收为徒弟，养老便再无后顾之忧。
与此同时，孙世杰已骑车抵达红星轧钢厂大门。
高大的厂门上，“红星轧钢厂”五个大字醒目耀眼，在晨光中熠熠生辉。
厂区内机器轰鸣，空气中弥漫着钢铁特有的气息。
“同志，请出示证件。”
门卫拦住了孙世杰。
孙世杰掏出介绍信：“我来报到。”
门卫仔细查验后，立刻露出恭敬神色：“您稍等，我这就给李主任打电话通报。”
片刻后，一位身着中山装的中年男子快步从办公楼走出。
他约莫四十岁，身形微胖，面带热忱笑容。
“孙处长！欢迎欢迎！我是后勤主任李怀德。”
还未走近，他便远远伸出手，“张副部长特意叮嘱，务必好好照顾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