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明感受着身旁林晚秋身体的僵硬,那是一种由屈辱和恐惧引发的、不由自主的生理反应。
他侧过头。
妻子的脸颊失了血色,惨白得如同冬日窗棂上的霜。那双总是含着温柔笑意的眼睛,此刻被惊恐和无助填满,像是迷失在浓雾中的羔羊。
苏明的眼神,在那一瞬间,彻底变了。
所有温情、犹豫、乃至最后一丝怜悯,都被抽离干净。剩下的,是剥离了一切情感的绝对理性,是一种宛若极地深海的森然冰冷。
那是龙之逆鳞被触碰后,才会显露的、不带任何烟火气的杀机。
他决定,不再留任何情面。
面对贾张氏那疯狗一般的撕咬,面对院里那些探头探脑、眼神中混杂着兴奋与鄙夷的邻居,苏明连一个字都懒得争辩。
他很清楚,在四合院这种扭曲的环境里,语言是苍白无力的。
解释,只会变成掩饰。
争辩,只会让污蔑越描越黑。
对付泼妇,对付流言,唯一的办法,就是用绝对的力量,用超出他们所有人认知和想象的手段,进行碾压式的打击。
苏明没有理会贾张氏还在喷溅着唾沫的叫骂,也没有去看周围那些幸灾乐祸的嘴脸。
他缓缓抬手,伸进了外套的口袋。
他的动作不快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镇定感,仿佛周围的一切喧嚣都与他无关。
院里所有人的目光,都被这个简单的动作所吸引。
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苏明从兜里掏出了一个东西——一个黑色的、皮质的,卷起来的小包。
那皮包看起来颇有年头,边缘带着些许磨损的痕迹,却被保养得油光发亮。
他用手指轻轻一挑。
“唰”的一声轻响,皮包展开,露出里面一排长短不一、泛着幽幽寒光的银针。
每一根银针都静静地躺在卡槽里,在昏黄的灯光下,反射出点点冰冷的光芒。
这是什么?
绣花针?
院里的人都愣住了,满脸的惊愕与疑惑。
没人能理解苏明在这个时候拿出这么个东西是什么意思。
贾张氏的叫骂声也出现了一瞬间的卡顿,她歪斜的脸上,那只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。
就在这一刹那。
苏明动了。
他一步踏出,身形快到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。
没有丝毫预兆,动作简洁到了极致,也凌厉到了极致!
站在他身前的秦淮茹只感觉一阵风从身边刮过,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苏明已经越过了她,出现在贾张氏的面前。
他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,从针包中拈起一根最细长的银针。
寒光一闪。
那根明亮的银针,精准无比地刺入了贾张氏后颈的一个穴位。
哑门穴!
“你个杀人犯……呃——!”
贾张氏那尖锐刺耳的嚎叫声,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然掐住了脖子,戛然而止。
所有的声音,所有的词语,都堵在了她的喉咙里,只发出一声古怪的闷哼。
整个四合院,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前一秒还喧嚣鼎沸的院子,这一刻安静得能听到每个人粗重的呼吸声。
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,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这诡异的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