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被一股大力推得踉跄后退,一屁股墩儿坐在了冰冷的地面上。
这一摔,彻底摔断了秦京茹心里最后一根弦。
她被逼到了绝路。
她豁出去了。
她要将这个院子里最肮脏、最虚伪的秘密,当着所有人的面,彻底掀开!
这既是为了摆脱秦淮茹的控制,也是为了让那个不开窍的傻柱,死个明白!
秦京茹往前踏出一步,居高临下地指着地上的秦淮茹,用尽全身力气,发出了穿透夜空的嘶吼。
每一个字,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钝刀,在寂静的院落里回荡。
“你就是见不得我好!”
“你怕我嫁给许大茂,就没人给你当备胎了!”
“你天天吊着傻柱,给他点甜头,又不让他碰!不就是怕他跑了吗!”
“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!”
备胎!
备胎!
备胎!
这撕心裂e肺的两个字,带着一种恶毒的穿透力,越过窗棂,穿过门缝,精准无误地钻进了傻柱的耳朵里。
他正一个人坐在漆黑的屋里,胸口还残留着被秦京茹那句“穷大方的傻子”刺穿的剧痛。
此刻,这两个字灌入耳中,他整个人像是先被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,瞬间冻僵。
紧接着,又有一把烈火从脚底升起,瞬间将他点燃。
备胎?
他,何雨柱,是秦淮茹的备胎?
他感觉自己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。
过去那么多年,他掏心掏肺,把贾家当成自己家,把秦淮茹当成未来的媳妇,把那三个孩子视如己出。
他心甘情愿地当牛做马,倾尽所有。
原来,在秦淮茹眼里,他所有的付出,所有的好,都只是一个“备胎”的自我修养?
他被这个寡妇玩弄于股掌之间!
一股毁灭性的怒火,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。
“咣当!”
屋门被一股巨力猛地撞开,狠狠砸在墙上。
傻柱冲了出来。
他的双眼充血通红,眼球上布满了狰狞的血丝,整个人如同一头被激怒到极致的困兽。
他死死地盯着中院里,一个坐在地上撒泼,一个站着指骂的两个女人。
“你们两个臭女人!”
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,沙哑、扭曲,完全变了调。
“说什么呢?!”
他一步一步地往前走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口上。
“秦淮茹!京茹!”
“你们给我把话说清楚!”
“什么叫备胎?!”
四合院的夜,因为这剪不断理还乱的孽缘,再度被搅成了一锅沸水,鸡飞狗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