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秦位面。
咸阳宫内,始皇帝嬴政原本对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,带着一丝天然的轻蔑。
可当那句“有之,请自嗣同始”响起的瞬间,他猛地从御座上坐直了身体!
那双睥睨天下的眼眸中,第一次出现了名为“肃穆”的神色。
用自己的鲜血,去浇灌变革的土壤。
用自己的头颅,去唤醒麻木的同胞。
这种明知必死,却毅然往之的决绝!
“这,才是朕的子民!”
“这,才是真正的大丈夫!”
嬴政一字一顿,声音低沉,却带着无上的赞许。
画面来到了刑场。
北京,菜市口。
秋风萧瑟,卷起漫天黄沙,天地间一片肃杀。
谭嗣同穿着囚服,枷锁在身,却昂首挺胸,一步步走向生命的终点。
他的脸上,没有恐惧,没有不甘,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畏缩。
面对着刽子手手中那柄闪着寒光的钢刀,他忽然仰起头。
他笑了。
那笑声,穿云裂石,撕裂了这片死寂的天空,驱散了笼罩在所有人头顶的阴霾!
他高声吟诵,声音震彻四野!
“我自横刀向天笑!”
“去留肝胆两昆仑!”
轰!
钢刀落下。
头颅滚落。
那腔滚烫的热血,喷涌而出,染红了脚下那片麻木的土地。
那一刻,所有时空,所有位面,所有华夏子民心中积郁了许久的憋屈、愤懑、绝望,被这股冲天而起的浩然正气,冲刷得干干净净!
南宋位面。
大都,阴冷潮湿的牢狱之中。
文天祥看着天幕中那道引颈就戮的身影,看着那飞溅的鲜血,浑浊的泪水早已布满了苍老的脸颊。
他仿佛穿越了千年的时光,看到了自己的知己!
“好!”
“好一个‘去留肝胆两昆仑’!”
文天祥用尽全身力气,一拳砸在身旁的墙壁上,声音嘶哑而又亢奋。
“华夏的脊梁未断!气节尚存!”
“只要还有这样的人,只要还有人愿意为这片土地去死,这个民族,就永远不会亡!永远都有希望!”
这一刻。
那些原本已经绝望,已经麻木的百姓们,无论是哪个朝代,无论身处何方,都下意识地挺直了佝偻的脊梁。
他们懂了。
在这屈辱的百年里,华夏丢了太多东西。
丢了主权,丢了土地,丢了数不尽的银两。
可那股子宁折不弯、舍生取义的骨气,那股子融入血脉的精魂,始终有人在用生命去守护!
这,便是重铸脊梁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