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……刘光天心里暗叹,这副好皮囊怕是撑不了几年了。
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低眉顺眼站在贾东旭身后的秦淮茹身上。
似乎是感应到他的注视,秦淮茹也恰好抬头望来,两人视线在空中一碰。
秦淮茹像是被烫到一样,脸上迅速飞起一抹红晕,眼神慌乱地闪躲开,下意识并拢了双腿,低下头去,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。
仅仅是一个眼神交汇,昨夜菜窖里那隐秘而激烈的画面瞬间涌上心头,让她感觉浑身都有些发软。
刘光天将她这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,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,随即也移开了目光,重新投向那盏昏黄灯泡下即将开始表演的“舞台”。
他知道,一场名为互助,实为道德绑架与利益算计的大戏,马上就要开锣了。
而他,只是一个隐藏在角落里的,冷静而嘲弄的看客兼……潜在的搅局者?或许吧。
很快就到齐了,院子里黑压压坐了一片。
刘胖胖果然又抢在易中海前面发言,倒也不是真抢,这是院里心照不宣的规矩。
易中海只要能把事情办成,倒也乐得让刘海中过过讲话的瘾。
北风刮得人脸上生疼,刘海中站在八仙桌后,又是“邻里团结”,又是“国家政策”,车轱辘话翻来覆去说了小半个时辰。
底下己经有人跺脚了,呵气成白雾,搓手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傻柱最坐不住,猛地站起来,“二大爷,您说了这半天还口齿不——清。”
他故意拉长那个“不”字,“想当发言人多看两本书,别你……你,我……我的半天说不明白,老子可没工夫在这儿吹冷风听您瞎掰。”
这话戳中了刘海中痛处,他胖脸涨得通红,“傻柱,你还有没有点尊重人的意识,我可是院里的二大爷。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
易中海适时打断,声音不高却透着威严,“柱子,赶紧给二大爷道歉,再怎么着也是长辈,有你这么说话的吗?”
他话锋一转,给了个台阶,“虽然二大爷说得是有点绕,可都是为了院里好。”
傻柱在院里就服易中海,不情不愿地拱拱手,“对不住了,二大爷。”
眼睛却瞥向别处,任谁都看出不是诚心。
刘海中重重“哼”了一声,易中海拍拍他肩膀,“老刘,柱子既然道歉了,你当二大爷的,总不能让小辈看笑话。”
说着转向众人,神色凝重起来,“今天召集大家,实在是有难处。贾家的情况大家都清楚,他们家就东旭一个人的定量,养着家里5口人,实在是非常困难……”
他的声音渐渐低沉,目光在每个人脸上扫过。
“咱们院向来是最团结的,现在己经断粮了,明天都没有粮下锅了,大家都是街坊邻里的,总不能看着老人孩子挨饿。
今天这个捐款,不只是帮贾家,更是维护咱们院的团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