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谁不肯伸手,那可真叫寒了人心……”
他话说得慢,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人心上。
几个原本想反对的,被这“破坏团结”的大帽子一压,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角落里,许大茂歪嘴冷笑,却被娄晓娥拽了拽衣角,她是今年嫁进院里的,资本家姑娘哪里看得人连下锅的粮都没有。
秦淮茹低着头,手指绞着衣角,身旁的贾张氏倒是直勾勾盯着众人,那眼神像在数着谁掏钱爽快谁不情愿。
北风卷着枯叶打过院子,捐款的搪瓷盆摆在八仙桌上,白底红字格外刺眼。
易中海见人到得差不多了,清了清嗓子,用目光示意了一下贾张氏。
贾张氏心领神会,立刻拍着大腿,扯着嗓子干嚎起来,声音刺耳难听,“哎呦喂!各位邻居们,大家行行好吧!
看看我们贾家,这日子真是过不下去了啊!锅都揭不开了,我老婆子这身上都没几两肉,饿得前胸贴后背了!
等我们贾家渡过这个难关,以后院里有事,我们肯定也帮忙!”
她一边说,一边还用力拍了拍自己那肥胖得如同发面馒头的肚皮。
台下不少人看着她那比过年猪还壮硕的身材,心里直犯恶心。
“饿瘦了?这话鬼才信!”“还渡过难关帮忙?哪回不是光吃不吐?”类似的嘀咕在人群中低低蔓延,但没人敢大声说出来。
贾张氏嚎了半天,见效果似乎不如预期,眼角余光瞥见一旁低着头,神思不属的秦淮茹,心里一股邪火顿时冒了起来。
这个狐狸精,就会装可怜勾引男人,贾家“哭穷占便宜”的精髓学了这么多年都没学到家。
她趁着众人不注意,伸出粗壮的手指,狠狠在秦淮茹大腿内侧掐了一把。
“啊!”秦淮茹猝不及防,痛得低呼一声,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,眼眶通红地看着恶婆婆。
贾张氏用眼神恶狠狠地命令她,“还不快上。”
秦淮茹吃痛,又惧于婆婆的淫威,只得怯生生地走上前一步,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,未语泪先流,声音哽咽,带着令人心碎的颤抖,
“求求大家,帮帮我们吧……我们贾家……真的太不容易了……东旭工资低,孩子还小,妈身体也不好……呜呜……”她
低着头,肩膀微微耸动,抽泣得恰到好处。
这是秦淮茹第一次在这种场合正式表演,虽然平时早己将柔弱可怜的人设深入人心,但此刻站在众人目光下,她还是有些紧张。
然而,她这副泪眼汪汪,我见犹怜的模样,配上那丰腴的身段,瞬间击中了院里不少年轻小伙和部分心软大爷的心。
看着“秦姐”受委屈,他们恨不得自己掏钱帮她。
易中海见火候己到,立刻抓住时机,一脸正气地开口,“大家都看到了,贾家确实是遇到了难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