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刘光齐的婚期愈发临近,他往对象李丽娟家跑得越来越勤,对家里的事愈发不关心,那种即将脱离的疏离感越来越明显。
秦淮茹似乎也察觉到了刘光天最近的忙碌和隐隐的焦虑,有两次夜里在菜窖“交易”时,还旁敲侧击地问过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处,被他含糊地应付了过去。
刘光天知道,他必须尽快找到新的财路。
不仅是为了完成系统任务,更是为了积累足够的资本,应对未来可能发生的任何变故。
期中考试大获全胜带来的喜悦,让刘光天连日来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。
这天放学后,他并未直接回那个气氛复杂的四合院,而是不知不觉又来到了后海。
春末夏初的傍晚,阳光变得柔和,洒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,碎成一片片跳跃的金鳞。
虽是灾年,但难得的周末好天气,还是吸引了一些耐不住寂寞的市民和执着的老钓友来到湖边。
岸边的垂柳吐着新绿,随风轻摆,暂时掩盖了这座城市弥漫的焦虑气息。
刘光天找了个僻静的树荫,双臂搭在湖边的石栏上,眯着眼,看着那些一动不动的钓鱼佬们。
他们紧盯着水面浮漂的专注神情,与周围拖着疲惫身躯下班工人的匆忙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这份短暂的宁静与惬意,对他而言是一种奢侈的享受。
他听着身边几个穿着工装刚下班路过在此歇脚的中年人低声交谈:
“听说了吗?东直门外的黑市,现在粮价这个数……”一人隐蔽地比划了个手势。
“唉,有价无市啊!有钱没票,干瞪眼!这日子,啥时候是个头……”
“少说两句吧,隔墙有耳。”
听着这些话,看着系统面板上那好不容易攒下的1000多积分,一个大胆的计划在刘光天心中逐渐成型。
现在是困难时期,普通居民定量一减再减,肚子里普遍缺油水。
但他有系统商城这个逆天仓库,里面的白面、大米、猪肉这些精细粮食和荤腥,可是这个时代的硬通货。
他的目标客户很明确——那些家底厚实习惯了精致生活,如今却同样要忍受粗粝伙食的“遗老遗少”们。
他们肯定无法长时间忍受棒子面糊糊和拉嗓子的窝窝头,为了口腹之欲,绝对愿意掏出真金白银或者压箱底的好东西来换。
不过,想法虽好,执行起来却有个关键问题:他不清楚目前黑市上这些紧俏物资的具体行情。
定价高了卖不出去,低了又亏得慌。
找谁打听最稳妥,刘光天随即想到闫埠贵。
论对院里院外各种消息,尤其是涉及“算计”和“价格”的敏感度,谁能比得过三大爷闫埠贵?
这老小子精得像只掉进油缸的老鼠,肯定门儿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