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埠贵看着他的背影,嘟囔道:“这小子,神神秘秘的,打听这个干嘛?难道……”
他小眼睛里闪过一丝狐疑,但很快又被手里窝窝头带来的满足感取代。
“管他呢,反正我一次消息换一个窝窝头,不亏。”
刘光天得了闫埠贵透露的黑市价格,心里正火热地盘算着利润空间,低着头快步往后院走,满脑子都是白面大米换成的票子和系统积分。
他完全没注意到,从后院许大茂家那边,一个穿着时兴的碎花衣裳的年轻小媳妇也正低着头往外走,眉头微蹙,像是刚跟谁置了气。
这正是己经嫁进院里成了许大茂媳妇的娄晓娥。
她刚才似乎又和许大茂拌了几句嘴,心里不痛快,想出来透透气,也没留意前方。
说时迟那时快,两人在通往后院的狭窄过道里,“砰”地一下,结结实实地撞了个满怀。
“哎哟!”娄晓娥惊呼一声,她身子本就有些娇弱,被刘光天这人高马大的半大小子一撞,脚下不稳,惊呼着向后倒去。
刘光天被撞得一个趔趄,瞬间从发财大计中惊醒。
他反应极快,到底是练了段时间八极拳,下盘比普通人稳些,下意识就伸手去扶。
电光火石间,他一手稳稳托住了娄晓娥的后背,另一只手则下意识地往前一抓,正好抓住了娄晓娥慌乱中抬起想要保持平衡的手腕。
入手处,是一片惊人的细腻和温软。
娄晓娥这资本家大小姐出身的手腕,当真是养尊处优,细腻得不像话。
这一摸,让两人都愣住了。
娄晓娥嫁过来后,虽然许大茂对她还算可以,但两人也常有磕绊。
此刻被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如此近距离接触,尤其是手。
她只觉得被刘光天握住的手腕处像过电一般,一股热流猛地窜上脸颊,心跳得厉害,又羞又急。
刘光天也反应过来,这触感……而且这可是许大茂的媳妇。
他赶紧松开手,顺势用力,将娄晓娥彻底扶稳,嘴里忙不迭地道歉,“对不住对不住!嫂子!我没看路,您没事吧?撞疼了没有?”
娄晓娥站稳身形,脸颊绯红,如同染了上好的胭脂。
她慌忙把手背到身后,仿佛那手腕还在发烫,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刘光天,声音带着窘迫:“没……没事!不怪你,我也没看路……我……我先回去了!”
说完,她像是生怕被人看见似的,也顾不上原来想出去透气了,低着头,几乎是小跑着转身又钻回了后院自家屋子,“砰”地一声轻响关上了门。
刘光天看着娄晓娥消失的方向,心里有点异样。
这许大茂的媳妇,确实跟院里其他女人不一样……不过,可千万别被许大茂那小人瞧见,不然非得闹翻天不可。
幸好此时正是各家各户忙着做晚饭的时候,油烟弥漫,人声锅铲声嘈杂,没人注意到这个角落里发生尴尬的小插曲。
晚上,刘家堂屋里烟雾缭绕,刘海中抽着劣质烟卷,和二大妈、刘光齐再次商讨起即将到来的婚事。
说是商讨,实则大多是刘海中一锤定音,二大妈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附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