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平时对家里事漠不关心,最近虽然成绩好了但依旧显得格格不入的老二,竟然还有这种门路?
刘海中更是又惊又喜,忙不迭地追问:“光天!你说的是真的?你真认识这样的人?靠不靠谱?可别出了岔子!”
这年头,能找到靠谱的门路买到计划外物资,可是天大的本事。
刘光天一脸淡定,“关系肯定是有,你们把需要买的东西列个清单,把钱备好。
不过话说在前头,人家是做生意的,价格就按黑市的行情来,不会便宜。
但能保证东西是真的,而且安全,要是觉得不合适,你们也可以自己想办法去弄。”
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,既表明了有能力解决问题,又撇清了自己的嫌疑。
把渠道推给了虚无缥缈的同学他爸,价格也咬死是黑市价,实际上其中的利润差价,自然就神不知鬼不觉地落入了他的口袋,还能顺带完成系统任务。
刘海中一听二儿子刘光天居然有门路能搞到黑市物资,心里悬着的大石头顿时落下一半。
席面的食材供应有了着落,他底气也足了不少。
不过,具体需要采购多少东西,还是得请专业人士过目才行,万一买多了浪费,买少了不够,那可就丢人丢大发了。
刘海中安排道,“老婆子,光天,我一会就去中院找傻柱商量一下,看看这六桌席面具体需要多少东西。
咱们先把能用手头票证买的置办回来,那些实在弄不到、或者不够的,再让光天同学他爸帮忙想办法留着。”
他精打细算的本能还在,黑市价格比供销社翻着跟头往上涨,能省一点是一点。
说着,刘海中便背着手,迈着西方步出了门,来到中院傻柱家。
果然延续了四合院某些人不拘小节的传统,他连门都没敲,直接一推就进去了。
傻柱正坐在屋里翘着二郎腿,被突然闯入的刘海中吓了一跳。
他皱了皱眉,对于这种不请自入的行为显然有些不悦,但碍于对方是院里的二大爷,还是压下火气,开口道,“二大爷,您怎么有空过来了?有事?”
刘海中自顾自地找了把椅子坐下,摆出领导的派头,“傻柱,五一那天,我家光齐结婚办席,打算请你来掌勺。这可是大事,交给你我放心。”
傻柱一听,心里门清,这是来派活了。
他混不吝地笑了笑,直接开门见山,“掌勺没问题啊,二大爷。不过,您打算出多少钱?”
刘海中脸色一沉,他本以为凭自己二大爷的身份,傻柱怎么也得给个面子,没想到这小子张口就要钱。
“傻柱!咱们这邻里邻居的,你就不能帮个忙吗?这还要收钱?你是不是掉钱眼里了?”他语气带着明显的不快和训斥意味。
傻柱可不吃这套,他撇撇嘴,道理掰得清清楚楚,“二大爷,您这话可不对,帮忙是帮忙,掌勺是掌勺,规矩不能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