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想到这年头豆腐也是稀罕物,鸽子市未必能买到,眼看快到四合院了,他干脆找了个无人角落,意念一动,从系统商城里花费8个积分,兑换了两大块水嫩嫩的豆腐,用油纸包好,并且绳子拴在桶边。
当他提着桶,扛着那根标志性的“西不像”鱼竿走进四合院大门时,正靠在门框上唉声叹气,复盘今天为何空军的三大爷闫埠贵,一眼就瞥见了他桶里的鱼。
闫埠贵瞬间傻眼了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,扶着眼镜的手都僵在了半空。
他本来肚子里还攒了一堆嘲讽的话,准备好好教育一下刘光天这种瞎胡闹的钓鱼方式纯属浪费时间,可眼前这活生生的鱼获,像一记无声的耳光,狠狠抽在了他的老脸上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!”
闫埠贵心里在呐喊,“我拿着正经鱼竿,用着最好的蚯蚓,守了一天都颗粒无收,他……他拿着那根破棍子,居然真能钓到鱼,还是两条不小的鲫鱼。”
一股混合着震惊、嫉妒、难以置信的酸水直冲脑门,他感觉自己那颗精于算计的心脏都在抽搐,想哭的心都有了。
这小子简直是不讲武德,颠覆了他几十年的钓鱼认知。
刘光天看着闫埠贵那副如丧考妣、仿佛信仰崩塌的模样,心里暗爽,脸上却故作平淡地打了个招呼:“三大爷,乘凉呢?”然后不等对方回应,便径直往院里走去。
他提着桶进中院时,正在中院水龙头边洗菜、摘菜的大妈小媳妇们纷纷围了上来,七嘴八舌:
“哎哟!光天!真让你钓着鱼啦?”
“还是两条!个头不小呢!”
“看看这鱼,多新鲜!”
同时,她们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瞟向大门方向,眼神里带着对闫埠贵毫不掩饰的怜悯和一丝看热闹的戏谑。
特别是当她们再次确认刘光天手里那根寒碜到极点的鱼竿后,更是啧啧称奇,彻底没话说了。
这时,刘光福像只闻到腥味的猫,从角落里猛地钻了出来,看到桶里的鱼,眼睛瞬间亮了,欢呼道,“二哥,你真把鱼钓回来啦!太好了!今晚有鱼吃啦!”
说完,他生怕鱼跑了似的,一把抢过木桶,兴奋地提着就往家里跑,嘴里还嚷嚷着,“妈!妈!二哥钓到大鱼回来了。”
刘光天无奈地笑了笑,跟在他后面。
二大妈闻声从屋里迎了出来,看到桶里那两条还在张嘴的鲫鱼,脸上也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:“哎呀!真钓到了!太好了!”
这年头,见到荤腥实在太难了。
然而,节俭惯了的她,看着这两条鱼,下意识地就开始盘算,“光天,这鱼……要不咱们炖半条,剩下的用盐腌起来,能吃好几…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,就看到刘光天平静地看向她。
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怒气,甚至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,就是那么平静地看着她,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心思。
二大妈被他看得心里莫名一慌,后面的话像卡在喉咙里,怎么也说不出来了。
她猛然想起这个二儿子早己今非昔比,脾气大,主意正,而且……好像真的很有本事。
她怕自己这抠搜的提议,又惹得他不高兴,破坏了眼下这难得的和谐气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