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光天的一连串的反问,尤其是最后一句,像一记记重锤,砸得易中海哑口无言,脸上红一阵白一阵。
周围偷偷聚拢过来看热闹的邻居,闻言也纷纷露出思索的表情,觉得刘光天说得好像有点道理。
这年头谁家得点好东西不是关起门来吃,谁还有心思管你一个没有血缘的邻居。
还是一个顶着老祖宗头衔名号,见邻居做点吃的就上门的聋老太太。
最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刘光天这小子竟然那么刚,这是把一大爷的脸扔在地下摩擦。
刘光天看着易中海那副窘迫的样子,心里冷笑,最后补了一刀:“一大爷,要是没别的事,我就回屋看书了。
毕竟,好好学习,将来才能为国家做贡献,而不是整天琢磨着怎么盯着别人家锅里那点东西,您说是不是?”
说完,他不再理会脸色铁青浑身发抖的易中海,对着也有些发懵的刘海中说了句“爸,我回屋了”,便回了自己的房间,还“砰”地一声轻轻关上了门。
留下易中海站在原地,胸口剧烈起伏,感觉一辈子的老脸都在今晚丢尽了。
他兴师问罪而来,却被一个半大小子怼得哑口无言,还暴露了自己的疏忽。
这场精心维护的道德牌坊,被刘光天三言两语就敲出了一道深深的裂缝。
刘海中看着易中海难看的脸色,张了张嘴,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院子里一片寂静,只有易中海粗重的喘息声格外清晰。
这一次交锋,刘光天完胜。
而易中海知道,他和刘家,尤其是和刘光天之间,这梁子,算是结下了。
易中海在刘家被刘光天怼得哑口无言、颜面扫地,听着周围邻居隐约传来的窃窃私语,感觉脸上像是被狠狠抽了几巴掌,火辣辣地疼。
他再也无法在那个令他难堪的地方待下去,只能色厉内荏地对着刘海中扔下一句:
“老刘,你……你也不管管,你家老二现在简直是无法无天了,再这么下去,这院里还有没有规矩了。”
说完,他几乎是落荒而逃,脚步慌乱地快步朝中院走去,背影都透着一股灰溜溜的气息,根本不敢回头看邻居们那些异样的目光。
一回到中院自己家,聋老太太就迫不及待地拄着拐棍迎上来,带着期盼和尚未完全消褪的怒气问道,“老易,怎么样?跟他们说道清楚了没有?刘家怎么说?是不是马上就把鱼汤送过来?”
易中海正在气头上,又被老太太这么一问,更是恼羞成怒。
他没能压服刘光天,此刻急需找一个宣泄口,也需要把自己摘干净,便故意扭曲事实,添油加醋地向“老祖宗”告状:
“老太太,您还不知道吧?那个刘光天,现在脾气大得很。
根本不把我们这些长辈放在眼里,我好心去提醒他们要有尊老爱幼的意识,您猜他怎么说?”
他刻意停顿,营造效果。
“他怎么说?”聋老太太的眉头拧紧了。
易中海压低声音,带着煽风点火的意味,“他居然说他奶奶早就躺在地下了!老太太,您听听!他这说的是什么混账话,这不就是在……就是在暗示您吗?这简直是大不敬啊!”
他巧妙地将刘光天陈述的事实扭曲成了对聋老太太的诅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