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里围观的人早己哗然。
二大妈听到原来不是冲着自己儿子来的,先松了口气,随即又被这消息震得目瞪口呆。
贾张氏撇着嘴,小声对旁边的人说,“瞧见没?我就说易中海不是个好东西,装得跟个圣人似的,背地里竟干这种缺德事。”
阎埠贵扶了扶眼镜,眼神闪烁,心里快速盘算着这件事的影响。
王建国一直冷静地观察着李秀娥的反应。
作为经验丰富的老公安,他从对方那掩饰不住的慌乱和下意识回避何雨水目光的举动中,基本能判断这女人至少是有所察觉的。
但正如她所说,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她参与或明确知情,对其很难追究。
他转向旁边面如死灰的邮递员小刘,沉声问:“小刘同志,你仔细回忆,这些年送信时,除了易中海本人,他的家属,也就是这位女同志,有没有代收过何雨水的信?”
小刘此刻只想将功补过,连忙摇头,指天誓日:“没有!绝对没有!公安同志,杨主任,每次都是易师傅。
我们约好一般是星期天午后,那时候院里人少,他总在院门口等着,亲自签收,从没让别人代劳过。”
王建国点点头,这进一步印证了易中海是刻意单独行事。
他重新看向李秀娥,“根据目前情况,易中海同志涉嫌长期隐匿、扣留他人信件,这是严重的错误行为。
我们需要对你家进行依法搜查,寻找那些被截留的信件,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。”
李秀娥听到“搜查”两个字,腿都有些发软,她知道抗拒没用,只会更糟。
她只能苍白着脸,艰难地点了点头,侧身让开了门,声音细若蚊蚋:“……配、配合,各位同志请……请进吧。”
王建国示意年轻干警,“小张你进去,仔细搜查,重点查找信件类物品。注意程序。”
叫小张的公安干警应声,迈步走进了易家。
李秀娥手足无措地站在门口,想跟进去又不敢,只能眼睁睁看着。
院里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屏息凝神,目光聚焦在那扇敞开的房门上,只有压抑的、兴奋的窃窃私语像潮水般在人群中蔓延开来。
“真搜啊……”
“那么多信,藏哪儿了?”
“这下易中海可栽大了!”
“何雨水这孩子……可怜见的,被她一大爷瞒了这么多年……”
“刘光天那小子怎么掺和在里头?难道是他……”
各种猜测、震惊、同情、幸灾乐祸的情绪在四合院的中院里交织涌动。
正午的阳光直射下来,照在易家那扇普通的木门上,却仿佛照进了一个隐藏多年的阴暗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