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日军哨兵正百无聊赖地缩在自己的岗位上,竖着耳朵倾听着风吹草动。
一阵微弱的气流拂过他的头顶,卷起了几片落叶。
他警惕地抬起头,看到的只有夜空中稀疏的星辰。
他不知道,就在刚刚,一头钢铁巨兽以他无法理解的方式,从他的头顶无声地飘了过去。
这种“沉默的刺客”姿态,让原本自诩特种战专家的山本一木彻底绝望了。
他的瞳孔收缩到了极致,双手死死地抓住了面前的桌沿,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失去了所有血色。
他眼睁睁地看着,直-20机群如同一群无声的幽灵,突兀地悬停在了敌军指挥部的正上方。
那是用帐篷和伪装网搭建的临时指挥所,热成像画面下,十几个明亮的人形光影正在里面来回走动,对头顶的死亡威胁一无所知。
直到那明亮得如同白昼的探照灯突然打开,将躲藏在阴影里的日军军官们照得无所遁形时,这些日军还是一脸茫然。
刺目的光柱从天而降,撕裂了夜的伪装。
帐篷内的军官们,有的正对着地图争论,有的正在喝水,脸上的表情凝固在了那一瞬间的错愕与不解之中。
“这……这还怎么躲?”
山本一木在心中疯狂呐喊。
他的身体在发抖,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因为一种信仰被彻底碾碎后的巨大空虚。
“我那些翻山越岭、潜行匿踪的技巧,在这些会飞的妖怪面前,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!”
他所骄傲的一切,他赖以成名的所有战术,在这一刻都显得如此苍白。
潜伏?渗透?伪装?
人家根本不需要穿越雷区,也不需要跟你的哨兵捉迷藏。
他们直接从天上飞过来,直接降临到你的头顶摘走你的脑袋,而你甚至在死前都听不到死神敲门的声音。
李云龍则是嘿嘿直乐,他此时的心态已经从最初的震撼变成了赤裸裸的向往。
他兴奋地一拍大腿,震得桌上的茶碗都跳了一下。
“这个好!”
他扭头冲着政委赵刚,眼睛里放着光,那股子贪婪劲儿,像是饿了三天的狼看见了肉。
“老赵,你看看!这玩意儿多带劲。”
“以后老子要是想去太原城找筱塚义男吃个早点,也不用骑马颠得屁股疼了。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大,唾沫星子横飞,仿佛已经身临其境。
“直接坐着这‘大蜻蜓’,半夜飞过去,在那老小子的房顶上一跳,落到他炕头上,那老鬼子估计还以为是见着阎王爷了呢!”
这种跨越时空的突击方式,彻底粉碎了旧时代的防御体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