插旗事件过去一个月了。
高晋烧退清醒后,知道是张青把自己从巷子里背回来的,二话没说就跟了他,现在成了张青手底下最得力的头马。
这一个月,江湖上疯传着一个新名号——“碎蛋狂魔”。
夜已深,张青带着几个小弟在自己地盘上晃悠。
场子里的夜总会还在营业,霓虹灯晃得人眼花。
“救命啊——!!”
一声女人的尖叫,突然从巷子深处炸出来,撕破了夜市的喧闹。
张青脚步一顿。
女人喊救命?不去看看,好像说不过去。
他倒也没什么英雄救美的心思,纯粹是……好奇心被勾起来了。
“走,过去瞅瞅。”
小弟们顿时来劲了——八成又是正房抓小三或者老公打老婆的戏码。看热闹嘛,谁不爱?
“砰!!”
泰迪仔最积极,一脚踹开那扇虚掩的铁门。
屋里画面很直白:一个秃顶油腻的中年男人,正把一个长腿女人死死按在脏兮兮的床垫上。
手里拿着纹身用的电枪,滋滋响着,眼看就要往女人光洁的背上戳。
“你们谁啊?!”油腻男惊得抬起头,嘴上还挺横,“知道我老大是谁吗?巴闭哥!”
女人趁机缩起身子,慌乱地捂住胸口。
张青这才看清她的脸——居然是她…
泰迪仔根本懒得废话,直接从后腰掏出把黑星手枪,枪口一下塞进油腻男嘴里。
“呜……呜呜!”刚才还嚣张的蛇头,瞬间跪了,裤裆肉眼可见湿了一片。
——插旗成功后第二天,张青就让泰迪仔去搞了几把枪回来。
道理很简单:功夫再高,一枪撂倒。
张青走到床边,伸手捏住女人的下巴,抬起来看了看。
“叫什么?”
“港、港生……”女人睫毛颤得厉害,大眼睛里全是惊惶。
张青松开她,蹲到蛇头面前,用手拍了拍对方汗津津的脸。
“干蛇头的?”
蛇头嘴里堵着枪管,只能拼命点头,发出含糊的“唔唔”声。
张青瞥了眼掉在地上的纹身枪,笑了:
“哟,看不出来,还是个搞艺术的。”
他站起来,用脚尖踢了踢那支枪:
“捡起来。给她背上纹个翅膀——纹漂亮点。纹不好……”
他顿了顿,笑容冷下去:
“今晚你就下去卖咸鸭蛋。”
蛇头连滚爬爬抓起工具,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。
张青又转向床上的港生,手指在她脸上轻轻刮了一下。
港生吓得浑身一颤。
“对了,我叫张青。”
蛇头正调着颜料,听见“张青”两个字,手一滑——纹身针直接扎进了自己手背!
卧槽!碎蛋狂魔?!
他心里凉了半截,冷汗哗啦啦往下淌。
旁边几个小弟互相使了个眼色,齐刷刷转过身面朝墙壁——老大这态度,明显是对这女人有意思。
该看不见的时候,绝对不能看见。
张青拉过一把椅子坐下,翘起腿,点了根烟,就盯着蛇头干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