蛇头拼了老命,把自己压箱底的技术全使了出来,生怕哪里不够精细。
纹了两个小时,愣是没敢擦汗。
还别说,这家伙手艺真不赖——港生背上渐渐浮现出一只栩栩如生的滴血翅膀,每一片羽毛都透着股邪性的美。
张青凑近看了看,满意地点点头。
蛇头松了口气,挤出一脸谄媚的笑。
这时泰迪仔蹭过来,眼巴巴地看着张青:
“大哥……我也想在后背纹个虎头,多威啊!”
张青脑子里瞬间浮现出泰迪仔光着膀子、露出个歪歪扭扭老虎头的画面,胃里一阵翻涌。
“滚。”
旁边几个小弟悄悄缩了缩脖子——刚才他们也动过这念头,幸好被泰迪仔抢先说了。
蛇头还在赔笑,站在一旁的大虎突然皱了皱眉。
他摸摸怀里,掏出一把剪刀——正是上次劈友时用过的那把。
“妈的,大哥都不让我纹,留你还有什么用?!”
话音未落,剪刀已经狠狠捅进了蛇头胸口!
噗嗤、噗嗤、噗嗤——
连捅七八下,蛇头瞪大眼睛,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就直接瘫在了地上,没气了。
张青眼皮都没抬,走过去把还在发抖的港生拦腰抱起来,转身进了里屋。
“别怕。”他把港生放在床上,声音难得放低了些,“以后跟着我,没人能动你。”
港生眼泪终于掉下来,点了点头。
……
(此处省略三万字激烈交锋)
……
大约一小时后。
张青点燃一只事后烟长吐一口气。
港生和其他女人不一样——她身上有种天生的脆弱感,让人忍不住想把她护起来。
更重要的是,她还是第一次。
这让张青的占有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。
港生勉强穿好衣服,跟着张青走出房间时,腿还是软的。
“叫人。”张青对门口的小弟们抬了抬下巴。
“大嫂!!”
整齐划一的喊声在巷子里回荡。
张青搂着港生,带着人浩浩荡荡回了自己的夜总会。
只留下泰迪仔和一个小弟,处理蛇头的尸体。
看着大哥走远的背影,一个小弟压低声音嘀咕:
“大哥找大嫂这速度……说捡就捡啊?”
泰迪仔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:
“别瞎说!大哥这叫爱情!”
“爱个屁情,前两天我还看见大哥去砵兰街呢……”
“那也是爱情!”
“……”
巷子里安静下来,只剩夜风呜咽。
泰迪仔踢了踢脚边的尸体,点起一根烟。
烟雾缭绕中,他忽然觉得——
跟着这么个大哥,日子好像永远不会无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