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尔忽台看着李志远舞剑的模样,只发出一声嗤笑,那笑声里满是不屑。他心中早已笃定,这场比试,他赢定了。
话音未落,他便侧身从身后的兵器架上抄起两件物事——一金一银两只硕大的轮子,轮沿锋利,在日光下闪着寒芒。在场之人一见这兵刃,无不心头一震,这分明是金轮法王座下弟子惯用的独门兵器!
博尔忽台低喝一声,双臂运力,那两只轮子便如活物一般,在他掌间飞速转动起来,带起阵阵劲风,刮得周遭的元兵纷纷后退,脸上满是惊叹。李志远和那几个逃兵更是脸色煞白,金轮法王的威名,他们早有耳闻,想不到今日竟遇上了他的传人。
李志远牙关紧咬,将长剑横于胸前,面色凝重至极。他知道这一战已是避无可避,当即摒除所有杂念,将全真剑法的精髓尽数提起,剑招愈发沉稳,隐隐带着几分宗师风范,竟是拿出了压箱底的看家本领。他双目紧紧盯着博尔忽台,整个人如同一柄蓄势待发的剑,沉默地对峙着。
“来吧,李道长!”博尔忽台一声暴喝,根本不等李志远回应,脚下猛地发力,身形如箭般窜出。那两只转动的轮盘裹挟着凌厉的劲风,直扑李志远而来,轮刃划破空气,发出刺耳的呼啸声。
李志远不敢怠慢,长剑挽出一个漂亮的剑花,迎着轮盘刺去。金铁交鸣之声骤然响起,震得人耳膜生疼。剑光与轮影瞬间交织在一起,一时间,山门前劲风四起,尘土飞扬。
金铁交鸣之声骤然炸响,震得周遭松枝簌簌落雪。
博尔忽台双臂猛振,金银双轮如两轮小日月,裹挟着凌厉劲风旋斩而来。轮沿擦过空气,发出毒蛇吐信般的嘶鸣,所过之处,地面尘土被卷得四散飞扬。他身形魁梧,却丝毫不显笨重,脚下步法沉猛,每一步踏下,都震得青石地面微微发颤,双轮一攻一守,招招直逼李志远周身要害。
李志远横剑于胸,面色凝重如铁。他深知对手内力雄浑,不敢硬接,足尖点地,身形如柳絮般向后飘退,同时长剑挽出数道浑圆剑花。全真剑法本就讲究“意随剑走,以柔克刚”,此刻他将毕生所学尽数施展,剑光如流水般缠上双轮,剑尖精准点向轮盘衔接的缝隙,试图借力卸去那股刚猛之势。
“铛!铛!铛!”
又是三声脆响,李志远只觉虎口剧震,长剑险些脱手飞出。他踉跄着后退三步,胸口气血翻涌,脸色瞬间苍白。博尔忽台却得势不饶人,一声暴喝,双轮陡然加速,竟在空中划出两道交叉的金色弧线,直取李志远心口。
这一击又快又狠,李志远避无可避,只得咬牙将长剑竖挡身前。
“咔嚓”一声轻响,那柄陪伴他十余年的长剑,竟被双轮生生震出一道裂痕。
劲风扑面,博尔忽台的身影已欺近身前,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,眼看就要扣住他的肩头。李志远绝望地闭上双眼,耳畔只余双轮转动的呼啸声。
金铁交鸣之声骤然炸响,震得周遭松枝簌簌落雪。
博尔忽台双臂猛振,金银双轮如两轮小日月,裹挟着凌厉劲风旋斩而来。轮沿擦过空气,发出毒蛇吐信般的嘶鸣,所过之处,地面尘土被卷得四散飞扬。他身形魁梧,却丝毫不显笨重,脚下步法沉猛,每一步踏下,都震得青石地面微微发颤,双轮一攻一守,招招直逼李志远周身要害。
李志远横剑于胸,面色凝重如铁。他深知对手内力雄浑,不敢硬接,足尖点地,身形如柳絮般向后飘退,同时长剑挽出数道浑圆剑花。全真剑法本就讲究“意随剑走,以柔克刚”,此刻他将毕生所学尽数施展,剑光如流水般缠上双轮,剑尖精准点向轮盘衔接的缝隙,试图借力卸去那股刚猛之势。
“铛!铛!铛!”
又是三声脆响,李志远只觉虎口剧震,长剑险些脱手飞出。他踉跄着后退三步,胸口气血翻涌,脸色瞬间苍白。博尔忽台却得势不饶人,一声暴喝,双轮陡然加速,竟在空中划出两道交叉的金色弧线,直取李志远心口。
这一击又快又狠,李志远避无可避,只得咬牙将长剑竖挡身前。
“咔嚓”一声轻响,那柄陪伴他十余年的长剑,竟被双轮生生震出一道裂痕。
劲风扑面,博尔忽台的身影已欺近身前,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,眼看就要扣住他的肩头。李志远绝望地闭上双眼,耳畔只余双轮转动的呼啸声。
就在双轮裹挟着劲风,堪堪要砸向李志远头顶的刹那——
“咻!”
一枚碎石破空而来,去势极快,带着几分灵动巧劲,不偏不倚正砸在博尔忽台握轮的右手腕上。
博尔忽台只觉腕间一阵锐痛传来,力道虽不算强横,却精准地卸去了他轮转的劲力。金银双轮的去势陡然一滞,“嗡”的一声震颤着斜飞出去,擦着李志远的道袍扫过,重重撞在山门的青石板上,溅起一片火星。
“谁?!”
博尔忽台又惊又怒,猛地抽身后退,与李志远拉开数尺距离,虎目怒睁,扫视着周遭。方才那一下,绝非寻常力道,分明是江湖上顶尖的暗器手法,虽内力稍显不足,可那份精准刁钻,已是极为难得。
他话音未落,便见密林之中,一道纤细身影缓步走出。来人一身洗得发白的道袍,衬得身形愈发清瘦,鬓边簪着一朵野蔷薇,正是隐在林中许久的郭襄。
她手中握着一支玉箫,步履从容,走到场中,目光淡淡扫过博尔忽台,唇角微扬:“将军好身手,只是以大欺小,未免有失风度。”
博尔忽台盯着她腕间微动的食指,骤然色变:“方才是你?这是……桃花岛的弹指神通?”
他久在军中,也曾听闻中原武林的绝学秘辛,这碎石击物的手法,与传闻中黄药师的弹指神通分毫不差。
郭襄笑而不语,只将玉箫横在身前。方才她仓促出手,内力确实有所欠缺,可凭着外公亲传的手法,精准度却丝毫不减,正是这一点巧劲,才堪堪救下李志远。
周遭的元兵早已哗然,方才那一幕快如电光石火,他们竟没看清碎石是从何处飞来。李志远亦睁开双眼,望着眼前这个素昧平生的年轻道姑,眼中满是惊愕与感激。
郭襄笑而不语,施施然走到李志远身旁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熟稔得仿佛相识多年:“师弟呀,你平常是怎么练武的?竟练成了这般模样!”
她皱着眉,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,自顾自絮叨起来:“想当初师姐我教你的时候,怎么说的?全真教的剑意,讲究的是剑随意动,以柔克刚!内力是根基,步法是关键。遇上这种刚猛的对手,你该用天罡步法腾挪闪避,耗他的力气,寻他的破绽,见好再打,怎能硬拼?”
李志远被她这突如其来的“师姐”喊得一愣一愣的,怔怔地望着眼前的少女。她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,一身洗得发白的全真道袍穿在身上,竟透着几分洒脱不羁。手里握着玉箫,背后背着长剑,眉眼弯弯,容貌俏丽得很。
论年岁,他比郭襄大了近十岁,论辈分,他在重阳宫修行多年,从未听过有这么一位“师姐”。可方才正是她出手相救,才让自己免遭双轮重创。李志远心头满是惊愕,却又不好开口质疑,只得讷讷地站在原地,耳根微微泛红。
他心里明镜似的,这姑娘绝非寻常之辈,方才那一手弹指神通,手法精妙,定然是隐于江湖的高手,这般自称师姐,怕是另有深意。
一旁的博尔忽台见状,脸色愈发阴沉,厉声喝道:“哪里来的黄毛丫头?竟敢冒充全真教弟子,搅我好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