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右护法在人群中横冲直撞,将那五十余名武林人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,威势愈发恐怖之际,人群里陡然窜出三道黑影,如三道闪电般拦在了他身前。
这三人皆身着清一色的黑衣,身形高挑挺拔,脸上蒙着黑布,只露出一双双寒芒四射的眸子。三人手中各持一柄长剑,剑身雪亮,出鞘的瞬间,三道寒光竟连成一片,透着一股凛冽的杀气。
“阁下好俊的功夫,便由我等三人来会会你!”
话音未落,三人已同时出手。长剑挥舞间,剑招衔接得密不透风,竟无半分破绽。三人步法错落有致,进退之间默契十足,显然是多年搭档,配合早已炉火纯青。
右护法本是小觑天下英雄的性子,先前对付那些武林人士,只当是探囊取物般轻松。可此刻面对这三名黑衣剑客,他却陡然感到一股压力。对方的剑招不仅狠辣刁钻,内力更是浑厚绵长,三人合力之下,竟如铜墙铁壁一般。
右护法怒吼连连,双掌翻飞,龙象般若功的霸道掌力倾泻而出,却总被三人的剑网轻巧化解。一时间,掌风与剑影在厅中激荡,竟是谁也奈何不了谁。
右护法身形猛地一纵,足尖在一名黑衣人的剑脊上轻轻一点,竟借力跃出了三人布下的密不透风的剑阵。
他稳稳落在地上,眼神凶狠地扫过面前的黑衣人与众武林人士,随即反手往身后一探,“唰”地一下,取出了五枚铁轮。
这五枚铁轮,分明是当年西域金轮法王的成名兵器!金、银、铜、铁、铅,五色分明,每一枚都重达三十余斤,轮沿锋利如刀,在光线下泛着慑人的寒芒,端的是削铁如泥的凶物。
想当年金轮法王施展这套轮法,以内力催动五轮,或旋飞击敌,或连环砸打,或化作护身屏障,变化无穷,威力无穷。此刻右护法亦是如此,他深吸一口气,周身龙象般若功的霸道内力奔涌而出,尽数灌入掌心。
只听他一声低喝,五指微动,五枚铁轮便如活物般飞旋而起,在他身前化作一道五色光圈。轮盘转动间,劲风猎猎,带着破风锐响,时而如流星追月般朝着黑衣人射去,时而盘旋护体,将攻来的刀剑尽数挡开,端的是有当年金轮法王几分横扫武林的威势!
五枚彩轮在右护法内力催动下大开大合,轮沿寒光霍霍,带着万钧之势横扫而出。三名黑衣剑客的长剑纵然精妙,与彩轮硬撼之下,也被震得连连弹开,剑招的节奏瞬间被打乱。
彩轮脱开剑阵束缚,便如五道流光般在武林众人之中肆意穿梭。轮盘转动时劲风呼啸,挨上便是筋断骨折的下场,一众武林人士只能纷纷闪避,再难形成合围之势。右护法立在当场,双手隔空操控五轮,竟是以一己之力,硬生生抵住了满场的攻势。
趁着这片刻的喘息之机,外围残存的青衣教徒连忙向后收缩,重新结成了严密的防御阵型。
更要命的是,法坛上那五十名西蒙古壮汉,此刻尽数纵身跃下!他们落地时齐声暴喝,十成龙象般若功尽数催动,周身肌肉虬结如铁,掌风沉猛如锤。这些壮汉的功力,本就远胜外围的青衣教徒,此刻联手冲杀,竟如同一堵移动的铁墙,与空中飞舞的五枚彩轮遥相呼应。
一时之间,攻守之势陡然逆转,中原武林这边的攻势被彻底压制,竟是再也难以向前推进半步。
在空中与左护法硬撼数掌的鹤雀楼老板,瞥见下方战局陡变,当即一声沉喝,双掌猛地相交一错,借着掌力对冲的反震之力,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向后纵出,稳稳落在武林众人身前。
他双脚分开,扎下马步,双手缓缓拉开,掌心朝下,周身气流顿时翻涌起来。这正是降龙十八掌中的见龙在田!只见一股雄浑的气旋自他掌心迸发,竟与右护法那五枚彩轮搅动出的劲风逆向而行,两股力道在大厅中央相撞,霎时间金光与劲风交织,气浪层层叠叠地扩散开来,硬生生将彩轮的攻势逼得一滞。
右护法操控彩轮的手腕微微一颤,眸中闪过一丝惊色,却依旧催动内力,让五枚彩轮如疯魔般盘旋冲撞,与那龙形气旋斗得难解难分。
另一边,左护法见老板分心下方战局,当即怒吼一声,身形如电般朝着老板扑来,掌风裹挟着龙象般若功的霸道之力,直取其后心。
千钧一发之际,那三名黑衣剑客陡然折返,长剑出鞘,三道寒光如流星赶月般拦住了左护法的去路。他们三人不再硬碰硬撼,而是施展出精妙无比的合击之术,步法错落,剑招衔接得密不透风。每当左护法的掌风劈来,一人侧身闪避的同时,另外两人便从两侧夹击,剑尖专挑他掌势转换的破绽刺去。
左护法的掌力虽刚猛无匹,却被这三人的灵巧剑招死死牵制,任凭他如何催动内力,都难以突破这道剑网,一时之间,竟又陷入了僵持之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