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下头,吻她的锁骨,她的胸口,她的小腹。她的身体轻轻颤抖,手指插进我的头发。
“慢一点……”她喘息着,“我想好好感受你。”
我放慢节奏,像在探索一片未知的领域。她的身体我熟悉,但又有些陌生——半个月的分离,让她瘦了一些,腰更细了,锁骨更明显了。这些细微的变化,让我更加珍惜此刻的拥有。
最亲密的时刻,她咬住了我的肩膀,不让自己哭出声。我就更用力地抱紧她,在她耳边一遍遍说:“我在这里,我在这里。”
结束后,我们相拥着躺在床上,浑身是汗,但谁都不想起身。夕阳已经完全沉下去了,房间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城市灯光。
“林远,”她趴在我胸口,指尖在我胸前画着圈,“这半个月,你有……见过其他女孩子吗?”
这个问题来得突然。我心里一紧,想起蓝洁盈,想起排练室那个靠在我肩上的瞬间。
但我最终说:“见过,都是工作。”
“哦。”她轻声应道,手指停了停,“那……有让你心动的吗?”
我沉默了几秒,然后翻身,把她压在身下,看着她:“叶瑔珍,你听着——这半个月我见过很多人,男的女的,老的少的。但让我心动的,只有一个在台北写信给我的女孩。”
她看着我,眼睛慢慢红了。
“对不起。”她说,“我不该问的。我只是……害怕。”
“怕什么?”
“怕你发现,我其实没那么好。”她眼泪掉下来,“怕你遇到更好的人,怕你觉得我不值得你等。”
我擦掉她的眼泪:“傻瓜。值不值得,我说了算。而我认为,你值得一切最好的。”
她哭了,这次是放声大哭,像要把这半个月所有的思念、不安、委屈都哭出来。我抱着她,轻轻拍着她的背,像哄孩子一样。
哭累了,她在我怀里睡着了。我看着她安静的睡颜,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爱一个人,原来不只是甜蜜,还有责任,还有承诺,还有不得不面对的选择。
蓝洁盈的影子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。那个在排练室里倔强地说“我要坚持”的女孩,那个靠在我肩上说“借我靠一下”的女孩。
但此刻,在我怀里的,是叶瑔珍。
是我承诺要保护的人。
是我爱的人。
我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,闭上眼睛。
半夜,我被雨声吵醒。香港的夏雨来得突然,噼里啪啦打在窗户上。叶瑔珍也醒了,她缩进我怀里。
“下雨了。”她轻声说。
“嗯。”
“林远,”她在黑暗中问,“如果有一天,我不得不回台湾,再也不回来了,你会怎么办?”
“我会去找你。”
“如果找不到呢?”
“那就一直找。”我说,“找到你为止。”
她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:“我给你写了新剧本。”
“什么剧本?”
“在台北陪妈妈的时候写的。”她起身,打开台灯,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个笔记本,“是一个爱情故事。讲一个女演员和一个导演,他们在片场相爱,但后来因为各种原因分开。多年后重逢,才发现彼此从未忘记。”
她把笔记本递给我。我翻开,里面是她娟秀的字迹,写了十几页。
“为什么写这个故事?”我问。
“因为想告诉你,”她靠在我肩上,“无论发生什么,我都不会忘记你。无论我们分开多久,重逢时,我还是会爱你。”
我看着笔记本上的字,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这个女孩,在用她的方式,给我承诺。
“瑔珍,”我合上笔记本,“等我有能力了,我们就把这个故事拍出来。你演女主角,我当导演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我认真地看着她,“这是我们的约定。”
她笑了,那笑容在台灯的光晕里,美得像梦。
我们再次相拥而眠。窗外的雨还在下,淅淅沥沥,像在为我们伴奏。
半梦半醒间,我听见她说:“林远,我爱你。”
“我也爱你。”我下意识地回应。
然后我们都沉沉睡去,像两艘在风雨中紧紧相依的小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