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讲究传三代——都是好东西!”
他指着角落一张桌子:
“瞧见没?黄花梨的!就是桌腿有点磕碰……你要看上,给你折旧价!”
徐槐眼睛亮了。
韦老七挨个介绍:黄花梨八仙桌、紫檀官帽椅、酸枝木罗汉床……
徐槐看中两套清中期的南官帽椅,一共八张;外加一张品相有瑕疵的小叶紫檀罗汉床。
又挑了两张桌子、八个矮凳,外加一堆碗碟瓷器。
**想买青花瓷?**
**那得去古玩店——这儿没有。**
最后算账:五百四十多块。
韦老七拍胸脯:
“兄弟,板车我给你找——常年在店门口等活儿的,靠谱!”
***
四辆板车,装得满满当当。
徐槐骑着自行车,晃晃悠悠跟在后面。
初夏的太阳晒着,街上行人不多。板车“嘎吱嘎吱”响,车夫吆喝着号子。
一切都很正常。
直到——
嘎吱!
徐槐猛地捏闸,自行车停下。
他快速回头,目光锐利地扫过身后街道。
没人。
一切如常。
但徐槐心里的警报,拉响了。
**从信托商店出来,他就感觉——有双眼睛在盯着他。**
**如芒在背。**
这不是错觉。上辈子当兵练出来的直觉,救过他好几次。
他眯起眼,继续骑车。
**那种被盯的感觉……消失了。**
徐槐皱了皱眉。
跟踪的人——反侦察能力很强。
是什么人?
他不但没怕,反而有点兴奋。
有点危险……
但刺激。
***
回到四合院。
那种被盯的感觉,再没出现。
徐槐有点遗憾——**没把人揪出来。
“麻烦各位,把东西抬进去——放家里就成。”
他笑着发烟,每人又塞一包大前门。
四个车夫喜笑颜开,拍胸脯保证:
“放心!一定不磕不碰!”
看他们比徐槐还上心,徐槐知道——**这烟,给得不亏。
***
徐槐推着自行车进垂花门。
巧了——闫埠贵正无精打采从屋里出来。
两人一对眼。
徐槐笑呵呵打招呼:
“三大爷,没上班啊?”
上你大爷的班!
昨晚上赔了二十块,气得我一宿没睡!
闫埠贵心里骂娘,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然后,他看见了徐槐手里崭新的自行车。
“呃!”
他一口老气没上来,捂着胸口,“哼哧哼哧”喘。
这……这尼玛花的是老子的钱啊!
造孽啊!
再往后看——几个壮汉抬着家具,往徐槐屋里搬。
哎呦呦!
那都是我的钱买的!
闫埠贵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***
足足俩小时。
家具全搬进屋,两间房塞得满满当当。
送走车夫,徐槐“砰”地关上门,落锁。
他走到一张黄花梨圆桌前,单手按上去。
意念一动——
圆桌消失,进入空间。
信息浮现:
【名称:清晚期黄花梨八仙图圆桌】
【信息:……】
徐槐不关心谁做的。
他只关心——
有没有蓝光?
几秒后。
点点蓝光,从圆桌飘浮而出。
徐槐咧嘴笑了,像个偷到糖的孩子。
一直忙到肚子“咕咕”叫。
徐槐都没出过屋——把家具收进空间,吸收蓝光,再拿出来;再收,再吸……
枯燥?
一点不觉得。
蓝光入体,暖流涌动——肌肉在变结实,精力在变充沛。
这种“隐秘变强”的感觉……上瘾。
他小心翼翼控制着——不让身体变化太明显,免得引人怀疑。
直到饿得前胸贴后背,徐槐才推门出去。
一看天色——
下午五六点了。
他愣了一下。
嘿?
何雨柱今天……怎么没来叫我吃饭?
不会出什么幺蛾子吧?
徐槐眯起眼,看向中院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