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出主意:
“徐槐不给钱——咱们就不还他!”
闫埠贵深吸一口气,摇头。
什么该干,什么不该干——他还有分寸。
搬东西,那就是偷。
有理,也变没理了。
“不能这么干。”他拉着儿子,“回家——等徐槐回来!”
闫解成觉得他爹胆子太小。
**怕徐槐?那个孬种?**
他眼珠子一转,心里有了主意:
**一会自己来搬。**
**没人看见——就当院里进贼了!**
***
父子俩刚出门,迎面撞上三个人。
刘海中的大儿子刘光奇——满身酒气,带着两个弟弟刘光海、刘光天。
“嘿!”闫埠贵吓了一跳,“你们三兄弟……干嘛呢?”
他眼珠子滴溜溜转。
**这架势——明显是来找徐槐算账的!**
刘光奇不住院里,肯定是收到消息——回来要那十块钱!
**他们要是把钱要走……**
**我闫埠贵不就损失十块?!**
闫埠贵赶紧说:
“你们回去吧——徐槐不在家。”
“不在家正好!”刘光奇冷笑,“听我爸说——他买了不少家具。”
他一挥手:
“正好——用来抵债!”
三兄弟大摇大摆进了徐槐家。
刘光奇一声令下:
“搬!全搬走!”
***
闫解成急了。
**那套桌子——我看中的!**
他冲进去大喊:
“那套桌子是我——”
话没说完,刘家三兄弟已经上手了。
闫埠贵本想说“不能搬”,但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
**法不责众。**
**谁让徐槐那小子——不得人爱呢?**
他改口:
“老大!搬那套官帽椅!可惜自行车不在……”
话音未落——
“嗖!嗖!”
两道黑影冲进房间!
一大一小。
闫埠贵吓得跳起来。
借灯光一看——
贾东旭。
还有他儿子——盗圣棒梗。
贾东旭进门,不管三七二十一,抱起个黄花梨矮凳就跑。
棒梗抱不动,索性拖着一条椅子腿,“滋啦滋啦”往家拉。
不到一分钟——
贾东旭去而复返。
连贾张氏也颠颠跑过来,加入了“搬运大军”。
***
后院的动静,很快惊动全院。
越来越多人围过来。
有人看热闹。
有人……趁机占便宜。
“这个碗不错……”
“这椅子还能用……”
“快搬!别让人抢了!”
易忠海站在聋老太太房门口,眉头紧皱。
聋老太太用拐杖戳他:
“去!把你那十块钱——搬回来!”
易忠海没动。
作为一大爷,他该阻止。
但他没吭声。
院里越乱——他这一大爷的位置,越稳。
他低声说:
“我不凑热闹。徐槐那小子……不简单。”
他盯着混乱的人群:
“等着看吧——这群人,有的受了。”
聋老太太捂嘴笑:
“你也看出来了?那小子邪门……从局子回来,跟变了个人似的。”
她忽然瞪大眼,拐杖一指:
“咦?!那不是柱子吗?!”
“柱子怎么也去搬东西了?!”
易忠海一看——
昏黄灯光下,何雨柱贼头贼脑抱着个收音机,正往家溜。
“柱子!放下!”易忠海冲上去拦住他。
何雨柱嘿嘿笑:
“一大爷,大家都抢呢!”
他理直气壮:
“三大爷说了——法不责众!”
“再不抢——可就没了!”
他把收音机往易忠海手里塞:
“你要想要——这个给你!我再去搬别的!”
易忠海手一顿。
法不责众?
他松开手。
收音机“哐当”掉地上。
何雨柱一愣,赶紧捡起来,抱着跑了。
易忠海站在原地,看着满院疯抢的人群。
嘴角,勾起一抹冷笑。
也许……
这次,真能教训教训徐槐那小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