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振东带人冲到门口时，看见周显正趴在韩云的吉普车窗上，对着空荡荡的车内骂骂咧咧：
“韩云！我很看好你小子！我那儿还缺个副局长——你把嫌犯交给我，我带你走！”
韩云站在车边，一脸懵。
什么情况？
嫌犯……没带回来？！
汪大飞那小子——不会出什么事吧？！
“人呢？”齐振东也急了。
韩云咽了口唾沫：
“我命令汪大飞和大张——先把人带回来审讯。”
他额头渗出一层细汗：
“他们……没回来吗？”
齐振东脸色变了：
“没回来啊！”
糟糕！
韩云心里“咯噔”一声。
他半小时前才从现场撤——按理说，早该到了！
要是嫌犯从他手里跑了……
麻烦大了！
齐振东也冒冷汗，大吼：
“通知所有人——立刻撒出去找人！”
“掘地三尺——也得给我找出来！”
外三分局，瞬间紧张。
周显黑着脸，指着齐振东骂：
“人要是跑了——你看我找不找一把手告你状！”
他转身：
“走！去你办公室——我给局里打电话，让他们也找人！”
齐振东这会儿没心思斗嘴。
什么功劳——都不重要了。
人不能丢！
就在这时——
“滴滴——！”
喇叭声响起。
一辆吉普车疾驰而来，“嘎吱”急刹！
车门推开——
汪大飞跳下车，一把将鼻青脸肿的王益拽出来。
韩云顾不上齐振东的眼色，冲上去问：
“路上出什么事了？！怎么才回来？！”
他上下打量汪大飞和司机大张，又往车里看——
徐槐慢悠悠下车，退到角落，点根烟，看热闹。
“快快快！把人带走！”
周显反应过来——嫌犯回来了！
他挥手，二分局的人就要上前抢人。
外三分局的人“呼啦”围上来，挡住。
鸡飞狗跳！
乱成一团！
“滴滴滴——！！”
又是汽车喇叭。
三辆车，停在门口。
京城市局的车。
三十多个穿白制服的警察，下车。
更乱了。
各说各话，吵吵嚷嚷。
市局带队的副局长，站到中间，一挥手：
“都别吵了！”
他扫视全场：
“嫌犯——市局带走审讯。”
齐振东和周显对视一眼——
不服。
但没办法。
谁让人家是领导？
眼看煮熟的鸭子要飞一半，齐振东心里憋屈。
这可是直达中枢的案子！
就在这时——
汪大飞弱弱地举起手：
“那个……局长……”
他声音不大，但在混乱中格外清晰：
“案子……已经审完了。”
全场一静。
汪大飞继续说：
“王益交代了——他是弯弯特务。”
他顿了顿，补了一句：
“保密局——少将军衔。”
他递上记录本：
“这是……审讯记录。”
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人，瞪大眼睛。
审完了？
还审出个——潜伏的保密局少将？！
外三分局……效率这么高了？！
韩云一把抢过记录本，交给齐振东。
齐振东翻开，扫了几眼——
专业如他，也忍不住了。
他在市局领导面前——
“哈哈哈哈哈——！”
放声大笑。
周显：“……”
市局领导：“……”
汪大飞凑到齐振东耳边，压低声音：
“局长……还得赶紧抓敌特下线……”
齐振东点头，用力拍他肩膀：
“干得不错！”
汪大飞挠头：
“都是徐槐审的……我就负责记录。”
他转头找徐槐——周围全是人，哪儿找去？
周显反应快，立马改口：
“齐局长！抓捕敌特——我们二分局的人，你随便用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