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振东傻眼了。
17级——副科待遇,月薪87块。
以他的权力,最多给徐槐安排20级办事员——本以为很有诱惑力了。
没想到,市局直接背刺——开价17级副科!
他委屈巴巴看向一把手:
“老领导,你们……太欺负人了吧?”
“我好不容易发现个人才——你们用这种手段抢?”
“我们是自己人啊!”
陈迹“噗嗤”笑了:
“得了吧——你们差点把人枪毙了,人家心里没怨言?”
他嗤笑:
“还好不容易发现人才?呸——我都替你臊得慌!”
齐振东哀求地看向陈迹:
“陈迹……你闭嘴行不行?晚上请你喝酒!”
陈迹伸出两根手指:
“两顿。”
“喝不死你!两顿就两顿!”
齐振东又看向一把手——可怜巴巴。
一把手无奈摆手:
“行行行——不跟你抢了。”
齐振东立马顺杆爬:
“那……我是不是也能用17级待遇——争取徐槐?”
一把手点头:
“可以。但考虑影响——只能给待遇,职务慢慢提。”
他顿了顿:
“丑话说前头——你要是还招不到徐槐……”
“别怪市局下手。”
齐振东咧嘴笑:
“是!”
17级待遇——徐槐肯定无法拒绝!
一把手喝了口茶,缓缓道:
“齐振东,给你个任务——”
“在你们辖区,找几间房子。”
他顿了顿:
“我闺女……快回来了。”
齐振东眼睛一亮:
“小棠要从北苏回来了?!”
他感慨:
“老领导,小棠出国三年了吧?我还真挺想那丫头。”
“滚滚滚!”一把手笑骂,“我闺女——你想个屁!”
齐振东问:
“小棠……不住公安部大院?”
一把手叹气:
“我倒是想——哎!”
一言难尽。
齐振东和陈迹对视一眼——也跟着叹气。
齐振东离开后。
办公室里,一把手揉着眉心,看向陈迹:
“你什么时候……去报到?”
陈迹笑笑:
“这不是来跟老领导告别嘛——明天走马上任。”
他顺手从桌上摸了根烟——白盒中华。
趁一把手不注意,还想把整包顺走——
“啪!”
一把手抓住他手腕:
“放下!这是我一个月口粮!”
陈迹嘿嘿笑,也不尴尬。
一把手给自己点了一根,心疼地把半盒烟扔给他:
“到了第五处——好好干。”
他顿了顿:
“干得不顺心……也别回来找我。”
陈迹默然。
半晌,他挺直腰杆——
敬了个军礼。
鼓楼街道办事处。
徐槐和韩云走出大门。
前后折腾一小时——手续办妥了。
街道秦主任说,王红梅的房子本来要分给酱油厂工人——要不是韩云在,根本拿不下来。
南锣鼓巷95号,全属街道办。韩云用公安的一套筒子楼,换了后罩房四间。
街道一看是筒子楼——满脸堆笑。
这年头,住楼房是身份象征。
换好房后,街道以“奖励”名义,将四间房赠予徐槐。
说是赠予——徐槐还得花钱买。
一间五十,四间二百。
等于半买半送。
徐槐多了个心眼:
“我能再花一百——把房前五米院子买下来吗?”
街道拒绝:
“公共区域——不能交易。”
出了街道办。
徐槐塞了包大前门给韩云:
“韩哥,我先回家一趟——取钱。”
他咧嘴笑:
“然后去局里办手续——顺便蹭顿饭!”
两百块买南锣鼓巷四间房——血赚!
其实钱就在空间里——但这年头,谁随身带两百巨款?回家取钱,不过是个借口。
韩云哭笑不得:
“你小子——占公家便宜没够是吧!”
但他没在意。
这年头,大家都想法占公家便宜——只要不碰核心问题,领导都睁只眼闭只眼。
两人分开。
徐槐骑上车,哼着歌,悠哉回南锣鼓巷。
快到院子时,徐槐心里一动。
把车停前院——没锁。
径直往后院走。
刚进垂花门——
他感觉有目光盯着自己。
扭头一看——
闫埠贵和闫解成父子,站在家门口。
闫埠贵笑眯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