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槐骑车冲进外三分局。
他先冲进财务科,把徐有根那一千块抚恤金甩在桌上——先把房子的事彻底定死!
徐有根要是真活着回来……到时候再退钱就是!
现在——房子必须姓徐!
韩云办公室里。
“小徐,一定要节哀。”韩云拍着徐槐肩膀,声音沉重。
徐槐心里其实一点不悲伤——甚至有点迫不及待。
但该演的戏,还得演。
他低下头,肩膀微颤,声音嘶哑:
“韩哥……本来今天,我是来报案的。”
他抬起头,眼圈发红:
“我被偷家了。”
韩云一愣:
“什么?”
徐槐“抹了把眼泪”——其实根本没泪,趁机把眼睛揉红:
“昨天刚买的旧家具……自行车……全没了。”
他声音带着哭腔:
“你说我命怎么这么苦……刚死了爹,家也被偷了!”
韩云拳头“砰”地砸在桌上:
“操!”
他总算明白——徐槐为什么借他自行车。
新车被偷了!
兄弟家被偷了——这能忍?!
韩云是直脾气,说把徐槐当兄弟——那就真当兄弟。
兄弟的事——必须管到底!
“一共损失多少?!”韩云问。
徐槐心里飞快算账——得往大了说!
他装出悲痛的样子:
“旧家具和自行车……刚买的,七百多块。”
他顿了顿,补了一句:
“还有……我昨天刚从银行取的四千多块——全丢了!”
他抬头,眼神“绝望”:
“破家值万贯……损失,根本没法估计!”
韩云脸色变了。
损失超五千——大案!
这年头“三十六块万岁”,五千块——天文数字!
他面目狰狞:
“反了天了!!”
他一拍桌子:
“这案子——我们全力侦破!”
“帮你追回损失!”
徐槐心里冷笑。
追回损失?
不够。
得让他们——付出代价!
他摇头:
“韩哥……我知道是谁干的。”
他盯着韩云:
“那些旧家具——应该还在95号院里。”
韩云一愣:
“偷你家的是……邻居?!”
他怒极反笑:
“胆子真他妈大!”
“全抓起来——送去劳改!”
徐槐心里盘算。
劳改?
没用。
对自己没好处。
把他们的棺材本掏空——让他们生不如死,不比劳改强?
他开口,装出“善良”的样子:
“韩哥……都是一个院的邻居。”
他“叹”口气:
“我的意思是……赔钱就行。”
他看向韩云:
“让汪大飞汪哥——陪我走一趟就好。”
韩云愣住了。
他看着徐槐——眼圈发红,一脸“悲痛”,却还想着“邻里情分”。
多好的孩子啊!
他感慨:
“你们院的人——有你做邻居,是他们的福气!”
徐槐心里笑了。
这句话——说得好!
有我——是95号院的福气!
片刻后。
刑警科汪大飞,带着十多个公安,骑着二八大杠——
浩浩荡荡,杀向95号院!
白色警服,在阳光下刺眼。
冲进院子时——整个南锣鼓巷,轰动了!
围观群众挤在院外,踮脚张望,议论纷纷:
“95号院又出事了?!”
“刚死了人——这又怎么了?!”
“瞧这架势……抓人来了!”
徐槐第一个冲进闫埠贵家。
一进门——他差点气炸!
闫埠贵一家,正围坐在那张黄花梨圆桌上吃饭!
他娘的!
老子买这桌子是收藏的——你们他妈当饭桌用?!
暴殄天物!
“徐槐!你还敢来我家!”
闫解成“蹭”地站起来,重重拍下筷子:
“我还没找你要钱呢!小王八犊子——敢坑我爹……”
话没说完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