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家伙,这个家伙!”
当消息传到大臣这里时,他正在美人的服侍下对着面前的美食大快朵颐。
听到欧卡被杀,盛怒之下的他一把掐死了一个貌美的侍女。
“这个混蛋,我一定要杀了他!”
“可是艾斯德斯怎么办呢……”
他带着怒火撕咬着嘴边的肉,心中已经想出了一百个折磨月岛朔的方法。
始作俑者月岛朔惴惴不安地回到艾斯德斯的住处。
时值初夜,站在楼下,月岛朔透过窗户,发现只有二楼的一个房间有微弱的光。
当他推开门走进一楼客厅时,四周灯光忽然亮了起来。
艾斯德斯双手抱胸,勾勒出饱满的弧度,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正对着大门。
在月岛朔开门的一瞬间,她抬起头,与月岛朔遥遥相望。
现在的她身上穿着最常穿的白色军装,头上的军帽帽檐下压,阴影盖住眼帘,让人看不出她眼神中藏着什么,压迫感十足。
面对弱者时,她天生就是个上位者,甚至不需要任何言语行动就能让人心生臣服。
“解释一下。”
“欧卡残害无辜,我想杀所以就杀了。”
月岛朔没有对艾斯德斯编造任何理由。
他的处事原则就是,尽量不要对任何对他好的人撒谎。
艾斯德斯没有回话,而是缓缓起身。
长靴的高跟踏在地板上发出“嗒嗒”的清脆声音。
声音越来越大,艾斯德斯的距离也越来越近。
这是一种最常见的视觉与听觉结合的压迫方式。
月岛朔心跳加速,左手抓紧大腿外侧的裤缝。
“将军大人,我动手并非完全处于冲动,是……”
她的脚步没停。
“艾斯德斯将军!是欧卡先对我动手的!”
“嗒嗒”的声音仍然没有停止。
“艾斯德斯大人!对不起。”
艾斯德斯已经走到面前,两人的距离甚至不超过一根手指。
她身体微微前倾,双手放在月岛朔的肩膀上,稍加施力,让月岛朔双膝微弯。
两人的视线处在同一水平线上。
“艾斯德斯大人……”
月岛朔声音越来越小,眼睁睁看着她的脸越来越近,直到她的鼻尖与自己的鼻尖相触,滚烫的呼吸扑打在嘴角。
她没说话,似乎在等待着什么。
月岛朔承认,这一刻他的心里产生了悸动。
她海蓝色的眼眸中好像充满一个世界,又似乎只有他一个人。
或者是只有他一人的世界。
而她就是那个站在世界之外,能够肆意拨弄四季流转、日月更替,能够左右他喜怒哀乐的主人。
她既将他当做宝物,也把他当做宠物。
他是她的附庸,也是必须拜倒在她身下的奴仆。
可当她眨眼时,眼眸中又产生了强烈的兴奋。
那不再是烙印在骨子里的掌控欲,而是看待一个待出世的宝剑,一个值得她认真对待的强敌。
她在想要掌控他的同时,也希望他能够有一天和她平起平坐甚至反过来,将两人身份倒置。
这样一个危险的坏女人,让月岛朔难以招架。
他不应该对其他世界的人产生这样的情感。
可现在这个瞬间他无法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