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的门刚在身后合拢，茶几上就摞起了两只沉甸甸的皮箱。
张青扯开拉链，港纸特有的油墨味混着皮革气息扑鼻而来。
飘哥和大老潘的“心意”，一千万，分文不少。
他手指拂过崭新的钞票边缘，没有半分犹豫，心念直接沉入系统。
【叮——】
【宿主消耗一千万港纸，成功兑换香奈儿、古驰、路易威登等顶级奢侈品全套生产线及核心工艺资料。】
【相关设备与技术资料已存入系统空间，随时可提取使用。】
钱瞬间清空。
张青揉了揉眉心。
生产线是有了，可厂房、工人、原料……哪一样不是吞金兽？
他甚至有那么一刹那，琢磨起是不是该去找那些放贵利的“朋友”周转一下。
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。
以他今时今日在铜锣湾的名头，哪家财务公司敢把钱借给他？
好吧就算借了，他们又有谁敢上门来催吗？
“港生，”
他抬眼看向桌对面正埋头整理账目的女孩，“之前在铜锣湾找厂房的事，有眉目了么？”
港生闻声抬头，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资料推过来，秀气的眉头微微蹙着：“找到了一个符合你要求的。”
“靠近三号码头，直线距离不到一公里，交通非常方便。”
“厂房加两个大仓库，面积足够。”
“就是……”
“就是什么？”
“那个老板开价太狠。”
港生指着资料上的地址，“年租金一千万，而且咬死了只租不卖，还必须一次性付清三年租金。”
张青扫了一眼资料上的平面图，眼睛却亮了起来。
位置没得挑，离码头近，货轮装卸转运都方便。
面积够大，以后生产线铺开，仓库扩容都绰绰有余。
明面上搞A货奢侈品，暗地里走贴牌家电走私大陆——这条财路，他早就盘算清楚了。
做A货辛苦，利润薄，是细水长流。
真正的大头，在家电走私。
如今的港岛，彩色电视机在中等家庭都快普及了，电脑也不算稀罕物。
可隔着一道关口的北边呢？万元户家里摆台黑白电视都算有面子。
可以说市场大得惊人。
更妙的是汇率。
现在美金兑rm币是1:5左右，兑港纸却是1:8。
一台八九成新的彩电，在港岛收过来不过八百到一千港纸。
贴个自己的牌子运过去，转手就能卖三千rm币。
这三千块拿到银行换成美金，再换回港纸，里外里能变成四千八。
一台机子，纯利超过三千港纸。
要是一条千吨货轮跑一趟，装它个千把台……
一个月一个小目标，真不是做梦。
“只租不卖？还要三千万？”
张青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，把资料随手丢在桌上，“走，带我去会会这位胃口比天大的老板。”
起身前，他抄起电话拨给飞全：“带点兄弟，到三号码头附近的老昌发工厂区等我。”
“对，家伙带上，万一有老板眼神不好，我们得帮人家擦擦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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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子在一片荒芜的空地前停下。
眼前景象，比资料里描述的更破败。杂草长得有半人高，几乎要把那几栋红砖厂房吞没。
要不是厂房骨架还在，真以为这片地荒废了十几年。
“就是这里。”
港生指着那片荒地说道，“老板姓王，原本生意做得不小，可惜染上了赌瘾，厂子机器全卖光了还欠一屁股债。”
“听说外面还挂着几百万贵利。”
“现在也就剩下这片地和空壳厂房能值点钱。”
张青眯眼打量着。
地皮本身价值不菲，更重要的是这位置——濒临码头，视野开阔，水路陆路都四通八达。
对他未来的走私版图来说，简直是量身定做的宝地。
“人在哪？”
“应该就在里面原来的保安室。”
阿积闻言，一言不发地走在前面。推开锈迹斑斑的铁栅栏门，没走几步就看见一间歪斜的砖房。
门虚掩着，里面传来震天的鼾声。
阿积回头看了张青一眼，见张青点头，抬腿就是一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