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各怀鬼胎的和头酒,总算散了。
张青作为今晚绝对的主角,前来捧场的大小字头、各路神仙,他哪一桌都不能冷落。
虽然每桌只是意思几杯,但架不住人多桌多。
酒宴结束时,张青虽没到烂醉如泥的地步,可太阳穴突突直跳的胀痛,却是跑不掉了。
回到浅水湾的家中,推开大门,客厅里灯火温暖。
港生正坐在沙发上,一手托腮,一脸欣赏地看着眼前的人。
是小犹太。
只是此时的小犹太,早已褪去初来时那份带着怯意的朴素。
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束腰连衣裙,恰到好处地勾勒出纤细的腰身。
露出的脖颈与一截小腿,肌肤在黑色绸缎的映衬下,白得晃眼,莹润得像上好的羊脂玉。
随意披散在肩头的乌黑长发,半掩着一张清水芙蓉般的脸蛋。
少了几分青涩,多了几分不自知的、惊心动魄的魅惑。
“阿青,你回来啦!”
港生听见动静,转过头,眼睛弯弯的,“快看,我给阿梅挑的这身,是不是好衬她?”
张青没说话,目光在小犹太身上慢悠悠转了两圈,直看得小犹太耳根都染上粉色,不自在地垂下眼睫,他才咂咂嘴,开口道:
“看来我今天去葵青谈这笔生意,真是去对了。”
“我要是不去……”
他走近几步,带着淡淡的酒气,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庆幸与占有,“阿梅这么靓,还不知道最后会便宜了哪个走运的王八蛋。”
这话说得直白又霸道。
小犹太原本就羞得不行,闻言更是连脖颈都泛起淡淡的粉色,脑袋垂得更低,双手无意识地绞在一起。
“噗——”
港生的反应却截然不同,她直接笑出声,丢给张青一个十足鄙视的眼神。
“你怎么好意思讲出这么不要脸的话哦?别人是王八蛋,那你……”
话没说完,张青已经凑过去,带着酒气和烟味的吻不由分说地落了下来。
“啊呀!讨厌死了!”
港生佯怒地推开他,皱着鼻子,“一身都是烟酒味,臭死了!快去洗干净!”
张青嘿嘿一笑,舔了舔嘴唇,回味了一下方才的柔软。
随即又转身,在小犹太猝不及防的惊呼中,在她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口。
“我去冲凉!”
浴室里水汽蒸腾。
张青用比平时快一倍的速度冲掉一身疲惫和酒气,擦着头发回到主卧。
小犹太还穿着那身黑色连衣裙,正有些局促地坐在床沿。
听到门响,她像受惊的小鹿般抬起头,看到只围着浴巾的张青,脸上好不容易退下去的热度“轰”地一下又烧了起来,呼吸都不自觉地变得急促。
张青脸上挂着笑,走过去,很自然地在她身边坐下,手臂一伸,就将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揽入怀中。
“夜深了。”
他声音低低的,带着沐浴后的清爽,和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。
“该休息了。”
小犹太整个人都僵了一下,随即用细若蚊蚋的声音“嗯”了一声,伸手想去关床头灯。
手刚伸出去,就被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握住。
“我想看着你。”
下一秒,天旋地转。
……
一个多小时后。
初经人事的小犹太,脸上残留着泪痕和红晕,唇角却带着一丝满足而疲惫的浅笑,沉沉睡去。
张青靠在床头,点了支烟,慢慢吸了两口。
看着身边人安睡的容颜,他轻轻起身,披上睡袍,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。
港生对自己带小犹太回来,表现得很大度,从头到尾没流露出半点不满。
可人心都是肉长的,哪有人真能大度到毫无芥蒂地与别人分享自己最珍视的东西?尤其是感情。
张青几乎可以肯定,此刻的港生,多半正独自在房间里,心里泛着说不出的酸涩。
所以,尽管刚经历一番“大战”,身体还有余力的张青,此刻怀揣着一种近乎“壮烈”的心情,走向了下一个“战场”。
“没办法,这六位地黄丸还是要吃,不过后面得想办法提升一下这方面的能力了,不然望b空流泪就难受了。”
推开港生的房门,果然看到床上的人影迅速往被子里缩了缩。
张青脸上坏笑更甚,掀开被子就钻了进去。
“呀!讨厌!坏死了你……”
又是一番不足为外人道的嬉闹与征战。
一个多小时后,港生浑身脱力地蜷在张青怀里,香汗淋漓。
她抬手,将粘在光洁额前的湿发拨开,声音带着事后的绵软:
“阿青……今晚,你去陪小犹太吧。”
张青低头看她。
港生避开他的目光,继续说:“她刚来这边,一个人都不认识,又……又跟你这样了。”
“要是半夜醒来身边没人,心里该难受了。”
怀里的人如此懂事,甚至懂事得让人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