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护罩裂痕扩大，意味着系统更容易被攻击。
但如果不恢复实力，万一今晚出事……
“用！”紫藤浩一下定决心，“恢复500点！”
【消耗系统本源能量，恢复点数500点】
【当前点数：850/1000】
【防护罩裂痕扩大至10%】
紫藤浩一松了口气。
有了850点，至少可以再用两次技能，应该够了。
他抬头，正好对上顾长歌的目光。
顾长歌对他笑了笑，举了举茶杯。
紫藤浩一也回以微笑，但心里却莫名地一紧。
这个顾长歌……总让他觉得不安。
晚餐后，众人各自回房休息。
顾长歌没有立刻睡觉，而是来到了庭院里。
月光洒在枯山水庭院上，静谧而美丽。
“顾君也睡不着吗？”
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。
顾长歌回头，看到毒岛冴子站在走廊下。
她换了一身深紫色的浴衣，头发湿漉漉的，显然刚洗完澡。月光照在她脸上，让那张本就精致的脸更添几分清冷。
“学姐不也是？”顾长歌笑道。
毒岛冴子走过来，在顾长歌身边坐下。
两人都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庭院。
许久，毒岛冴子才开口：“今天在桥上，你看到了吧？”
“看到什么？”
“紫藤老师……控制丧尸的时候。”
顾长歌没有否认：“看到了。”
“你觉得那是什么？”毒岛冴子转过头，直视顾长歌的眼睛，“超能力？还是别的什么？”
顾长歌也看着她。
月光下，毒岛冴子的眼睛很亮，像是要看穿他的内心。
“学姐觉得呢？”顾长歌反问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毒岛冴子摇头，“但我知道，那不正常。而且……紫藤老师在使用那种力量的时候，表情很痛苦。”
“力量总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顾长歌意味深长地说。
毒岛冴子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问：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？”
“你今天在桥上战斗的时候，眼睛……是不是变红了？”
顾长歌心里一动。
毒岛冴子果然注意到了。
不过也好，反正迟早要让她知道。
“学姐观察得很仔细。”顾长歌没有否认。
“那是什么？”毒岛冴子追问，“也是超能力吗？”
“算是吧。”顾长歌说，“不过和紫藤老师的不太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顾长歌想了想，说：“他的力量，来自外物。而我的力量……来自我自己。”
这话半真半假。
写轮眼确实是他自己的能力，但系统是外物。
不过毒岛冴子听懂了另一层意思。
“你是说，紫藤老师的力量不稳定，有代价。而你的……没有？”
“至少目前没有。”顾长歌笑道。
毒岛冴子盯着他看了很久，突然说：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“一个留学生啊。”顾长歌眨眨眼。
“不。”毒岛冴子摇头，“留学生不会有你这样的身手，也不会有你这样的……眼神。”
“我的眼神怎么了？”
“像是在看戏。”毒岛冴子一字一句地说，“今天在桥上，你在砍杀丧尸的时候，眼神里没有恐惧，没有紧张，甚至没有愤怒。你只是在……享受。”
顾长歌笑了。
“学姐不也是吗？”他反问，“你握刀的手，在兴奋地发抖。”
毒岛冴子身体一僵。
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。
确实，在颤抖。
但不是恐惧的颤抖，而是……兴奋的颤抖。
每次刀刃切开血肉，每次丧尸倒地，她都会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。
那是深藏在她内心深处的、黑暗的欲望。
“我……”毒岛冴子想辩解，但话到嘴边，却说不出口。
因为顾长歌说的是事实。
“没关系。”顾长歌轻声说，“喜欢杀戮并不可耻。尤其是在这种世道。”
毒岛冴子抬起头，看着顾长歌。
月光下，这个学弟的笑容温暖而包容，仿佛能接纳她所有的黑暗。
“学姐。”顾长歌伸出手，轻轻握住毒岛冴子颤抖的手，“如果你觉得困惑，觉得痛苦，可以来找我。”
“我可能……比你更懂这种感受。”
毒岛冴子的手很凉，但顾长歌的手很暖。
那股温暖从掌心传来，让毒岛冴子心中的不安，渐渐平复下来。
她没有抽回手，而是任由顾长歌握着。
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，谁也没有说话。
直到——
“顾长歌大人~”小慕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，带着戏谑，“撩妹技巧满分哦~”
顾长歌在心里笑了笑，松开了手。
“时间不早了，学姐回去休息吧。”他站起身，“明天可能还有硬仗要打。”
毒岛冴子也站起来，点了点头：“嗯。”
她转身走向房间，走了几步，又停下来，回头看向顾长歌。
“顾君。”
“嗯？”
“谢谢你。”
毒岛冴子说完，快步离开了。
顾长歌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勾起。
“小慕。”
“在呢~”
“毒岛冴子的攻略进度，大概多少了？”
“唔……好感度应该有60了吧~毕竟顾长歌大人又是英雄救美，又是心灵共鸣，还握了小手~”
“还不够。”顾长歌说，“要让她彻底离不开我，还需要一个契机。”
“什么契机？”
顾长歌没有回答，而是看向围墙外的黑暗。
在那里，丧尸的嘶吼声，越来越近了。
“很快你就会知道的。”
他转身，也回了房间。
月光洒在庭院里，寂静无声。
但顾长歌知道，这份寂静，持续不了多久了。
高城家的沦陷，很快就会开始。
而他要做的，就是在这场沦陷中……
拿到最大的乐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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