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概。”顾长歌说，“不过需要学姐配合。”
“怎么配合？”
顾长歌凑到毒岛冴子耳边，低声说了几句。
毒岛冴子听完，瞳孔微缩：“你确定要这样？”
“确定。”顾长歌点头，“只有这样，才能逼他露出真面目。”
毒岛冴子沉默了几秒，点头：“好，我听你的。”
两人不再说话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到了午夜，走廊里突然传来声音。
不是脚步声。
是……歌声。
很轻，很飘忽的女声，哼着不知名的调子。
“谁？”毒岛冴子握紧刀。
顾长歌开启写轮眼，看向声音来源。
走廊尽头，什么都没有。
但歌声，还在继续。
而且越来越近。
“是幻觉吗？”毒岛冴子问。
“不是。”顾长歌说，“是真的。但发声的，不是人。”
“那是什么？”
顾长歌没回答，只是站了起来。
“学姐，在这里等我。”
“你要去哪？”
“去看看。”顾长歌说，“到底是什么东西，在装神弄鬼。”
他推开门，走了出去。
毒岛冴子想跟上去，但顾长歌回头对她摇了摇头。
“相信我。”
毒岛冴子咬了咬牙，停住了脚步。
顾长歌走进走廊。
歌声更清晰了。
是从楼下传来的。
他走到楼梯口，往下看。
地下层的入口，就在那里。
门开着一条缝。
歌声，从门缝里飘出来。
顾长歌走下去，推开门。
门后，是一条向下的楼梯。
很黑，只有远处有一点微光。
歌声就是从那里传来的。
顾长歌走下去。
楼梯很长，盘旋向下。
越往下，空气越冷，味道也越难闻——是腐臭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。
终于，到了底层。
这里是一个巨大的空间，像是实验室。
四周是玻璃隔间，里面关着各种东西。
不，不是东西。
是人。
或者说，曾经是人。
现在，它们被固定在一张张手术台上，身上插满了管子，有的缺胳膊少腿，有的被开膛破肚。
但它们还活着。
眼睛睁着，嘴巴张着，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。
而在实验室中央，站着一个女人。
很年轻，很漂亮，穿着白色的实验服。
她在哼歌。
听到脚步声，她转过头，看向顾长歌。
然后，笑了。
“欢迎。”她说，“你是新来的实验体吗？”
顾长歌看着她，也笑了。
“佐藤先生，这就是你说的‘特殊丧尸’？”
女人愣了愣，然后脸上的皮肤开始蠕动，变形。
几秒后，变成了佐藤的脸。
“被你发现了。”佐藤——或者说，这个能变形的怪物——笑了，“不过没关系，反正你也走不了了。”
他拍了拍手。
四周玻璃隔间里的那些“实验体”，突然开始剧烈挣扎。
管子被扯断，手术台被掀翻。
它们，站了起来。
几十双血红的眼睛，齐刷刷地看向顾长歌。
“让我给你介绍一下。”佐藤张开双臂，像是在展示自己的收藏，“这些都是我的作品。我用病毒改造了他们，让他们保留了生前的部分记忆和能力，但又绝对服从我的命令。”
他走到一个格外高大的“实验体”面前，拍了拍它的肩膀。
“这个，生前是个特种兵。现在，他能徒手撕开钢板。”
又走到另一个瘦小的“实验体”面前。
“这个，生前是个杀手。现在，他的速度是普通丧尸的三倍。”
最后，他看向顾长歌，眼神狂热。
“而你，我看得出来，你很特别。你的基因，一定很优秀。如果把你改造成我的作品，你一定会成为我最完美的杰作。”
顾长歌看着佐藤，看着那些缓缓围上来的“实验体”。
然后，笑了。
“佐藤先生，你知道吗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也觉得你很特别。”顾长歌说，“你的系统，看起来很好吃。”
佐藤的表情，瞬间凝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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