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栈内。
武松推门进屋,屁股还没坐热,潘金莲就一脸急切地迎了上来:
“官人,怎么样?中了吗?”
武松淡定地坐下,给自己倒了杯水,笑道:
“中了,第一名,解元。”
“第一名?那官人现在岂不是举人老爷了?”
这段时间跟着武松耳濡目染,潘金莲对科举这点事也算是门儿清。
“那是自然,我现在是有功名在身的人了,还是解元公。”
“等回了清河县,那知县见了我都得客客气气的,平起平坐。”
潘金莲激动得两眼直放光,身子都跟着颤抖。
果然自己的眼光没错,跟着武松算是跟对了人!
两个月前,她还是张大户家受气的使唤丫头。
现在摇身一变,成了举人老爷的心尖宠。
“那要是以前的主人婆……就是张大户那个恶婆娘见了奴家,是不是得给我行礼?”
“何止是行礼,那张大户见了我,都得跪下来磕响头!”
潘金莲兴奋得尖叫一声,猛地扑进武松怀里,两条藕臂死死搂着他的脖子,恨不得把自己揉进他身体里。
“官人想让奴家做什么?怎么才能让官人舒坦?只要官人说,奴家都依你。”
潘金莲媚眼如丝,正准备好好伺候一番,门外突然响起了震耳欲聋的锣鼓声。
“恭喜武老爷高中解元!”
消息确凿,客栈掌柜的一路小跑着来报喜了。
房门一开,掌柜的笑得那叫一个见牙不见眼,连连作揖:
“恭喜武老爷,贺喜武老爷,这是小店的一点心意,您务必笑纳。”
托盘上摆着白花花的银子,少说也有五十两。
武松也不矫情,笑道:“那就多谢掌柜的了。”
潘金莲接过银子,心里还有点纳闷。
这住店还要给钱,怎么掌柜的反而倒贴钱?
其实这是不成文的规矩,州解试的解元住在自家店里,那是天大的广告效应。
以后进京赶考的学子还不都得抢着来住沾沾喜气?这生意想不火都难。
再说武松这种潜力股,将来要是中了进士当了大官,这份香火情可就值老钱了。
刚把银子收好,门外又来了一队穿官衣的衙役,扯着嗓子高喊:
“恭喜武松老爷高中解元!大喜啊!”
武松赶紧下楼,那领头的衙役满脸堆笑:
“给解元公道喜了!”
武松笑着客套了几句,顺手把刚才掌柜给的那盘银子全散给了报喜的衙役。
衙役们得了赏钱,笑得更欢了,赶紧递上一张烫金的大红请帖:
“武老爷,知州大人在府里设宴,请您务必赏光。”
武松接过请帖,点头道:“劳烦带个话,武松一定准时赴宴。”
衙役们千恩万谢地走了,客栈里其他的考生看得眼珠子都红了,全是羡慕嫉妒恨。
掌柜的见武松把钱都散了,二话不说又送了一盘银子到房间里,生怕招待不周。
回到房里,潘金莲一边帮武松整理衣领,一边问:“知州大老爷要请官人喝酒?”
“嗯,这是惯例,新科解元,知州必须要请这顿酒的。”
“知州啊,那可是天大的官儿了。”
武松笑了笑,在潘金莲这种小老百姓眼里,知州确实是遥不可及的大人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