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喜的日子,哭丧着脸给谁看!”
那头领上前一把掀开盖头,捏住那女子娇嫩的脸蛋,淫笑道:
“跟着老子吃香喝辣,还能亏待了你不成?”
身后那群喽啰顿时起哄怪叫,整个庄院乱成一锅粥。
这时,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凑上前,腆着脸道:
“大哥,你今晚洞房花烛,兄弟我还打着光棍呢。”
头领哈哈大笑:“她那老娘风韵犹存,要不赏给你了?”
“大哥娶了女儿,我娶了老娘,那咱们这辈分咋论?”
“各论各的,我还是你大哥!”
“得嘞!那小弟这就去把那丈母娘请出来!”
络腮胡怪叫一声,如狼似虎地冲进屋内,紧接着便传出一阵凄厉的尖叫。
片刻功夫,那络腮胡便扛着一个颇有姿色的中年妇人走了出来。
“大王!使不得!万万使不得啊!”
“自古哪有娶了媳妇,连丈母娘也一并抢上山的道理!”
邱太公跪倒在地,苦苦哀求。
那头领却狂笑道:
“老东西,我们本就是绿林强盗,跟谁讲那劳什子礼义廉耻?”
络腮胡也是一脸淫相:“把她带上山,正好让她们母女团聚,也是一桩美谈!”
底下的喽啰们更是污言秽语不绝于耳:
“两位当家的玩腻了,也赏给兄弟们尝尝鲜!”
“就是就是,咱们也可以搞个母女同乐嘛!”
听着这些不堪入耳的话语,邱太公除了顿足捶胸,却是毫无办法。
被扛在肩上的妇人哭喊道:
“求大王行行好,饶了我们孤儿寡母吧,岂有这般乱伦的道理!”
那新娘子也跪在地上磕头:“大王饶了俺娘,俺愿意做牛做马伺候大王。”
“给脸不要脸的东西!再敢聒噪,连你那太奶奶也一并抢上山去!”
头领一声怒喝,手下几个喽啰还真听进去了,怪叫着冲进后堂,硬生生把一位年过花甲的老太婆给拖了出来。
看着这帮畜生如此丧尽天良,邱太公绝望地瘫坐在地,嚎啕大哭。
“哭什么哭!今儿个是大喜的日子,都给老子笑!”
此时,西厢房内。
武松听着屋外那一声声惨叫和那帮畜生的狂言浪语,手中的书卷再也读不下去了。
一股无名业火直冲天灵盖!
他小心翼翼地将书本摆放整齐,转身从包袱里抽出那两口寒光闪闪的雁翎刀。
一脚踹开房门,武松如同一尊铁塔般立在台阶上,厉声断喝:
“一群没卵子的泼贼!抢人妻女也就罢了,连那花甲老人也不放过,真真是活腻歪了!”
这一声暴喝如晴天霹雳,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。
众强盗回头望去,只见一个身形魁梧的巨汉手持双刀,浑身煞气逼人。
“哪里冒出来的穷酸书生,敢管老子的闲事!”
那首领初时被吓了一跳,待看清武松身上穿着读书人的直裰,顿时放下心来。
“我读的是圣贤书,管的便是这天下不平事!”
“今日你们若肯把人放了,磕头赔罪,发誓再不来此地骚扰,我便饶你们一条狗命。”
“若敢蹦出半个‘不’字,明年的今日便是你们的忌日!”
那络腮胡将肩上的妇人往地上一扔,提着一根狼牙棒大步走来,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:
“老子在这盘龙山地界横行十几年,官府见了都得绕道走。”
“你算哪根葱,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