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松目光如刀,冷冷道:
“行不更名,坐不改姓!清河武松,恩州府解元是也!”
一听是个当官的预备役,络腮胡更是怒从心头起,骂道:
“原来是个还没上任的狗官!正好撞在爷爷手里,今夜便拿你祭旗!”
说罢,那络腮胡抡起狼牙棒,带着呼呼风声当头砸下。
只见火光中,一道雪亮的刀芒骤然闪过。
那狼牙棒还举在半空,络腮胡那颗斗大的人头已然冲天而起,腔子里的热血喷起三尺多高!
那头领和众喽啰惊得目瞪口呆,谁也没想到这书生出手竟如此狠辣。
头领慌忙拔出朴刀,嘶吼道:“都愣着干什么!给老子围起来!剁了他!”
“既是赶考的士子,为何要坏我好事?咱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!”
“我本不想管这闲事,奈何尔等行事太过丧尽天良!连那七八十岁的老妇都要糟蹋,简直禽兽不如!”
那头领见刚才那一刀快若闪电,心知遇上了硬茬子,已有退意。
“咱们井水不犯河水,只要你肯让路,今日之事便作罢,如何?”
武松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:
“邱太公好酒好肉款待于我,正愁无以为报。”
“今夜便借尔等项上人头,权当作给太公的谢礼!”
头领见软的不行,顿时凶相毕露,骂道:
“不知死活的东西!你可知爷爷的名号?”
“无名鼠辈,也配让我知道名号?”
“爷爷乃是盘龙山大当家,人称‘游山龙’便是!”
“没听过!既如此,你也听好了!爷爷我是景阳冈上打死老虎的那个武松!”
头领见武松杀意已决,当即把心一横,一声令下,上百号喽啰挥舞着兵器一拥而上。
刹那间,院子里刀光剑影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武松双刀在手,如虎入羊群,每一刀挥出必有人头落地,那场面简直如同砍瓜切菜一般。
邱太公和那些庄客早就吓得魂飞魄散,缩在墙角瑟瑟发抖。
那女子趁乱赶紧扶着老娘和太奶躲进屋里,只留武松一人在院中大杀四方。
那头领提着朴刀想要偷袭,却被武松反手一刀削断了右臂,鲜血狂喷。
他惨叫一声想要逃命,却发现武松如同一尊门神般死死堵住了大门。
一番厮杀过后,两口雁翎刀都砍卷了刃,那上百号喽啰竟被杀得只剩下小猫三两只。
头领这才知道踢到了铁板,噗通一声跪在血泊中,磕头如捣蒜:
“好汉饶命!小的有眼不识泰山,愿献上全山寨的财宝,只求好汉饶我一条狗命!”
穿越到这个世界许久,武松这还是第一次杀得如此痛快淋漓。
“书上说了,除恶务尽!今日若是饶了你,天理难容!”
手起刀落,那颗罪恶滔天的脑袋咕噜噜滚落一旁。
剩下那几个吓破胆的喽啰跪在地上求饶,武松眼皮都没眨一下,一刀一个,统统送他们归西。
此时的院落里,尸横遍野,断臂残肢铺满了一地,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。
武松提着还在滴血的双刀走进屋内,邱太公一家子抱成一团,抖得像筛糠一样。
武松收刀入鞘,换上一副温和面孔,拱手作揖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