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任你奸似鬼,也得喝老娘的洗脚水!”
“老娘在这十字坡开了这么多年黑店,你还是头一个敢对老娘动手动脚的!”
武松屏住呼吸,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装死狗。
孙二娘回头吆喝:“小二、小三,都给老娘滚出来!”
两个伙计屁颠屁颠跑出来,看着地上的武松两眼放光。
“二娘,这赶考的举人,油水肯定不少!”
几人七手八脚解开武松的包袱,里面果然金银细软不少。
孙二娘又在武松身上摸索一阵,翻出了那张解元文书。
“哟,还是恩州府解试的头名状元呢,若是放他去考,将来必定又是个欺压百姓的狗官。”
伙计从包袱夹层里摸出几张银票和一堆碎银子,激动得手都抖了:
“二娘,这可是只大肥羊啊!”
看着那一堆黄白之物,孙二娘乐得合不拢嘴:
“不枉老娘陪他演了半天戏,这一票,抵得上咱们辛苦好几年了。”
“赶紧的,把他拖后厨剥干净,那身好肉烫熟了,冒充黄牛肉卖给过路客。”
孙二娘拎着包袱先进去了,留下两个伙计抬人。
两人撸起袖子,一个抬头一个抬脚,却不料武松这身躯如铁塔一般,浑身腱子肉硬邦邦的,几百斤的分量沉得像座山,两人憋红了脸也只挪动了寸许。
折腾半天累得气喘如牛,人还在原地没动窝。
孙二娘从后厨出来,见这两个废物点心,骂道:
“养你们这两个鸟人有什么用!除了吃干饭啥也不会,还得老娘亲自动手!”
孙二娘脱了碍事的棉袄,叉开腿走上前,弯腰想把武松扛起来。
就在这时,原本“昏死”的武松猛地睁眼,双臂如铁钳般环住孙二娘,一个鹞子翻身,瞬间将她死死压在身下,那双大手更是毫不客气地按在绿色肚兜上,笑道:
“这馒头又大又热,且让我先尝几口鲜!”
孙二娘大惊失色,尖叫道:
“噫!你怎的没晕?”
“你那蒙汗药,爷爷我是一滴都没喝!”
孙二娘惊得魂飞魄散,感觉自己那点鬼把戏全被这男人看穿了。
这哪里是赶考的书生?
简直比那些江洋大盗还要奸诈狡猾!
两个伙计见老板娘被制住,慌忙抄起擀面杖和菜刀冲了上来。
武松看都不看,飞起一脚,直接将两个伙计踹飞丈许远,撞在墙上哼哼唧唧爬不起来。
孙二娘趁机想要挣脱逃跑,刚爬起身,就被武松两步追上,一把扯住裙摆,只听“嗤啦”一声,那裙子被扯了下来,只剩下一条亵裤。
孙二娘暗叫倒霉,今儿是撞上煞星了。
武松大笑道:“二娘裤子都不穿,这是急着去哪儿啊?”
“你怎么知道老娘的名号?”
孙二娘又是一惊,刚想往林子里钻,却被武松一把搂进怀里,双臂如铜浇铁铸,勒得她透不过气。
“我不仅知道你是母夜叉孙二娘,还知道你那汉子叫菜园子张青,你们这对贼夫妻就在这开黑店,下药杀人卖肉馒头!”
“你到底是何方神圣?莫非是官府派来的探子?”
孙二娘这下彻底慌了神。
这男人武艺高强,根本不是对手。
关键是自己的底细被人家摸得一清二楚,这种被看透的感觉让人毛骨悚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