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松笑呵呵地提着孙二娘回到店里坐下,单手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,那丰满的身躯被挤得变了形,绿色肚兜眼看就要崩开。
别说,这吃人肉长大的身段,确实丰腴得很。
“去打壶酒来,这次少放那种乱七八糟的药。”
武松一声令下,两个伙计哪敢不从,连滚带爬地去打了一壶好酒。
武松倒了一碗,仰头一饮而尽:
“你当真不知道我是谁?”
“奴家确实不认得好汉,英雄饶命。”
孙二娘这次是真的怕了,语气都软了下来。
“我那解元文书上白纸黑字写着清河县武松,你是真瞎还是装傻?”
孙二娘脑子里转得飞快,猛地想起什么,失声道:
“莫非是那在景阳冈上赤手打死大虫的武松?”
“你也只知道个名字?”
“听过往客商闲聊提起过,说是个叫武松的读书人,神力惊人,打死了一头吊睛白额虎。”
“不错,正是武二。”
孙二娘惊呼道:“原来是打虎英雄当面!我有眼不识泰山,英雄饶我性命!”
“你刚才可是要把我剁了做馒头馅儿,我岂能轻饶了你?”
“不知者不罪,如今晓得了,便是借我个胆子也不敢了。”
这孙二娘虽然狠毒,但这股子江湖泼辣劲儿倒也有趣。
想着日后还得结拜做兄弟,武松也没想真把她怎么样,不过是吓唬吓唬罢了。
“且等你家那口子张青回来,我便放了你。”
“现在,乖乖给我倒酒。”
孙二娘心里叫苦不迭。
她不仅听说武松打虎,还听闻这凶神昨晚在盘龙山一人杀了一百多个强盗。
恩州府解元、打虎英雄、灭寨狂魔,落在这等狠人手里,怕是凶多吉少!
孙二娘颤巍巍拿起酒壶,老老实实给武松满上。
“外面天寒地冻,好汉不如去奴家房里暖和暖和?”
孙二娘硬着头皮贴上武松,媚眼如丝,试图用美人计换条生路。
毕竟硬拼打不过,下药也不好使,只能指望这身皮囊了。
武松却只是把她当个玩意儿逗弄,压根没起杀心,更没那份淫心。
且不说孙二娘长得粗野,远不如潘金莲、李瓶儿那般精致。
就算她是国色天香,朋友妻不可欺,这点江湖道义武松还是有的。
“嫂嫂不必如此,小弟只是路过,顺道打听些事情。”
听到这声“嫂嫂”,孙二娘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“兄弟...这是何意?”
武松松开手,捡起地上的棉袄扔了过去,孙二娘赶紧手忙脚乱地裹上。
“不瞒嫂嫂,我虽是个读书人,也中了举,但我对这朝廷官府没半点好感,反倒觉得你们这些绿林好汉更对脾气。”
武松这话把孙二娘听得一愣一愣的,试探道:
“兄弟难道想落草为寇?”
武松笑道:“那倒不是,今科春闱我还得去考个状元当当。”
孙二娘干笑两声,心里却在嘀咕:
等你当了状元做了高官,享尽荣华富贵,哪还会把我们这些强盗放在眼里?
正说着,忽见门外走进来一个三十五六岁的汉子,挑着副担子,正是孙二娘的丈夫,菜园子张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