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松淡然一笑,将赢得的银子收入囊中。
“继续!”
随着庄家一次次摇动骰盅,武松下注的手笔也越来越大,且如有神助,每押必中。
不过半个时辰,武松面前的银子已经堆成了小山,足有四千多两。
周围的赌徒早已不赌了,全围在武松身后跟风。
武松押大,所有人跟着押大;武松押小,所有人跟着押小。
“开啊!怎么不开了?”
赌徒们兴奋地拍着桌子催促。
那庄家已是满头大汗,摇骰子的手都在哆嗦。
“开……大!”
“赢了!又赢了!”
“这位兄弟神了!”
“今晚全场的消费,老子包了!”
赌徒们欢呼雀跃,将武松奉若神明。
赌场的负责人此时已是面如土色。
刚才拉武松进来的那个伙计更是肠子都悔青了。
本以为是个好宰的肥羊,谁知竟引来了一尊杀神!
一名中年管事阴沉着脸走出来,对着武松抱拳道:“这位朋友,借一步说话,里面请。”
武松浑不在意,起身笑道:“请。”
管事在前面引路,武松跟着进了内堂。
外面的赌徒们一阵哀嚎,财神爷走了,这钱还怎么赢?
穿过两道回廊,刚进后院,角落里突然窜出几名手持棍棒的彪形大汉,二话不说便朝武松扑来。
武松早有防备,冷哼一声,身形不退反进。
只听几声闷响,那几个看似凶猛的汉子,还没看清武松的动作,便已横七竖八躺了一地,哼哼唧唧爬不起来。
武松大步上前,一把揪住那中年管事的衣领,如同提小鸡般将他拎了起来。
“怎么?打开门做生意,输不起?”
那管事吓得魂飞魄散,连连求饶:“好汉饶命!小的有眼不识泰山,冲撞了英雄!”
武松将他扔在地上,笑骂道:“去把那金眼彪施恩叫来,我有话跟他说。”
手下人哪里还敢怠慢,连滚带爬地去报信。
不一会,一名身穿锦衣的青年男子匆匆赶来,身后跟着十几名打手。
见到这场面,施恩也是一惊,皱眉道:“阁下何人?为何在我店中闹事?”
武松上下打量了一番,笑道:“你便是小管营施恩?”
“正是在下。”
“我是清河武松,在景阳冈上打过老虎的那个。”
人的名,树的影。
施恩闻言大惊失色,连忙拱手:“原来是打虎英雄、武解元当面!施某失敬了!”
施恩连忙将武松请入上座,又狠狠瞪了那管事一眼,喝退了闲杂人等。
“早就听闻武解元文武双全,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武松的名声如今早已传遍江湖,毕竟能考上解元又能赤手空拳打死老虎的,大宋朝独此一份。
“施管营客气了,方才一时技痒,坏了你的规矩,还望海涵。”
施恩豪爽笑道:“是手下人没眼力见,冲撞了解元公,输的银子就算给解元公赔罪了。”
酒菜很快重新置办妥当,施恩亲自给武松斟酒。
虽然他在这一亩三分地是个土皇帝,但在武松这等有功名在身的牛人面前,还是得毕恭毕敬。
“武解元此行,可是要进京赶考?”
“不错,路过贵宝地,特来讨杯酒喝。”
施恩受宠若惊,能结交武松这样的潜力股,对他来说可是求之不得的好事。
“不知解元公驾临,招呼不周,我自罚一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