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眼便是一处格调极高的雅致庭院,假山流水一应俱全。
“何大少爷,您可算来了。”
“这是我自家的大哥,把你手底下那几个漂亮的闺女都叫出来。”
这里跟外面的喧闹青楼截然不同,更像是个私密的富豪会所。
这美妇人唤作杨妈妈,早年也是汴梁城里艳压群芳的花魁。
如今虽然年纪大了,但这股子风尘韵味还在,并未从良嫁人。
她自己调教了几个清倌人,专门接待那些达官显贵。
“何公子里面请,这位爷也里面请。”
杨妈妈笑得花枝乱颤,热情地把人往里迎。
武松迈步走进内堂,只见屋内的陈设奢华又不失格调,处处透着精致。
“女儿们,都别躲着了,贵客临门,快下来招呼!”
楼梯上环佩叮当,走下来五个身姿婀娜的妙龄女子。
一个个腰肢款款,眉眼间透着勾魂摄魄的妩媚。
“有钱人的日子确实滋润,老弟你是真懂享受。”
武松忍不住感叹了一句。
何运贞嘿嘿一笑:“大哥就别寒碜我了,我可是听说了,您家里那才叫金屋藏娇呢。”
毕竟潘金莲那是出了名的美艳,孟玉楼性子温顺,秀眉又是行首出身,武松家里的艳福确实不浅。
“你们四个都去伺候我大哥,他可是赤手空拳打死老虎的英雄。”
“若是不用心,你们四个加起来怕是都不够他一只手捏的。”
何运贞这人讲义气,自己只搂了一个,把其余四个绝色佳人都推到了武松身边。
四个小娘子莺莺燕燕地围着武松坐下,柔若无骨的小手顺势就探进了武松的衣襟。
“呀,这位爷的身子骨好生结实,像铁打的一样。”
武松哈哈一笑,大手一伸,将身旁的小娘子揽入怀中。
指尖触感温软,他调笑道:
“小娘子的本钱也不小嘛。”
酒菜流水般端了上来,何运贞踢飞了鞋子,毫无形象地瘫在软榻上。
“大哥,你对今日考的那道时务策怎么看?”
酒过三巡,何运贞还是忍不住聊起了今天的考试题目。
“贤弟你自己有何高见?”
武松端起酒杯,并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反问了一句。
何运贞把头埋在身旁姑娘的怀里,闷声说道:
“这时务策的题目,向来都是朝廷的风向标。”
“既然试题问的是针对西夏的策略,那我估摸着,上面是要对西夏动刀兵了。”
作为典型的官二代,何运贞对朝堂上的弯弯绕绕门儿清。
况且他爹还是转运使,消息渠道自然比旁人灵通得多。
武松左拥右抱,两只大手在两个小娘子身上游走,显得颇为惬意。
“听说那位枢密使大人,已经调去秦凤路了?”
武松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。
何运贞点点头:“没错,枢密使正准备启程去秦凤路,兼任三路安抚使。”
武松口中的枢密使,正是历史上著名的北宋六贼之一,童贯。
此人如今掌管天下兵马大权,主抓对外征战之事。
何运贞深知武松有未卜先知的本事,忍不住凑近了些问道:
“大哥,你也觉得枢密使要在西夏那边搞大动作?”
“肯定会打,而且……这一仗必败无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