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子问,省元公怎么这么久都不露面,是不是早就把她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。”
“哪能忘啊,这段时间忙着写书,实在是分身乏术。”
“娘子说了,省元公若是得空,千万要到楼里坐坐,娘子想你想得紧呢。”
武松老脸一红,尴尬地搓了搓手:
“我也想去见你家娘子,奈何囊中羞涩啊。”
李师师那是什么身价?见一面要千两黄金,换算成人民币那就是五百万!
就为了见个面喝杯茶,连手都摸不着。
武松现在浑身上下摸不出两个铜板,拿头去见?
到了这汴京城,武松才真正见识了什么叫销金窟,什么叫顶级权贵。
小蝶抿嘴一笑,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银票,恭恭敬敬地递给武松:
“娘子知道省元公手头紧,这是娘子特意让奴婢送来的。”
“请省元公务必赏光,娘子在楼里候着呢。”
武松接过银票一看,眼皮子直跳。
三千两黄金的通兑银票!
这李师师,还真是大手笔。
自掏腰包请男人去嫖自己?这操作也是没谁了。
“得,回去告诉你家娘子,我明日准到。”
人家都做到这份上了,再不去那就是不识抬举,也是薄情寡义了。
“好嘞!奴婢这就回去复命!”
小蝶欢天喜地地跑了。
武松捏着那张轻飘飘的银票,心里却沉甸甸的,忍不住摇头苦笑:
“张天师说那潘金莲是咸池星下凡,命带桃花煞。”
“我怎么觉得我才是那个咸池星?走到哪都有女人往上扑?”
不对,应该说是女人主动勾引我!
武松走到柜台,把银票拍在桌上,让掌柜的去换成金子。
堂堂省元公,掌柜的自然不敢怠慢,立马安排心腹伙计去办。
回到房间,看着桌上未干的笔墨,武松心中暗叹:
这年头,还是读书人的笔杆子管用。
在景阳冈打死老虎,顶多让江湖草莽喊一声好汉。
可这书一出,整个士林都震动了。
看来想要在这个世界站稳脚跟,官场、名望、著书,一样都不能少。
没过多久,掌柜的就带着伙计把兑换好的三千两金子送到了房里。
金灿灿的光芒差点晃瞎了眼。
武松把金子收好,继续埋头写他的书。
翌日。
登仙楼。
武松带着两个伙计,大摇大摆地进了门。
李妈妈一见武松,先是一愣,随即看到身后那两口沉甸甸的箱子,脸上的褶子瞬间笑开了花:
“哎哟,省元公来了!快里面请!”
武松挥挥手,示意伙计把箱子放下。
两个伙计如蒙大赦,放下东西赶紧溜了。
武松打开箱盖,满室金光:
“三千两金子,我来看看师师姑娘。”
“哎呀,省元公可算来了,女儿啊,你日盼夜盼的人到了!”
“女儿,快出来!”
环佩叮当,香风袭人。
李师师提着裙摆快步走下楼梯,一见武松,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瞬间蓄满了泪水:
“冤家,你可算来了。”
“劳娘子久等,罪过罪过。”
“咱们上楼说话。”
李师师主动牵起武松的手,旁若无人地往楼上走。
自从上次见了武松,李师师就像丢了魂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