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妈妈生怕女儿一时冲动把身子给交出去了,赶紧给旁边的小丫鬟使了个眼色,让她跟上去盯着点。
这三千两金子虽然不少,但想买李师师的初夜,那还差得远呢。
到了闺房,李师师把武松按在椅子上,拿手帕抹着眼泪:
“奴家在阁中天天盼,夜夜盼,这枕头都湿了几回,你若是再不来,奴家只能去跳那汴河了。”
这话听着有点琼瑶剧的感觉,稍微有点夸张。
咱们才见了一面,送了首破诗,至于寻死觅活吗?
不过风月场嘛,讲究的就是个情绪价值,武松也不拆穿。
顺势把美人揽入怀中,柔声道:
“前阵子忙着省试,后来又被抓去写书,昨天才刚忙完,这不马上就来了嘛。”
“科举是正经事,奴家晓得,也听说你的书名动京城了。”
“奴家就是想你想得慌。”
说着,李师师像献宝一样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本书,正是那本墨迹未干的《传习录》。
“奴家听闻,此书现在是洛阳纸贵,汴京城的读书人那是人手一本。”
李师师看着武松,眼睛里全是小星星。
上次斗诗,武松的才情就已经征服了她。
后来听说武松把那个嚣张跋扈的辽国皇子像扔垃圾一样扔进河里,她更是把武松当成了盖世英雄。
现在好了,这英雄不仅能打,还能著书立说,成了省元。
这简直就是完美的梦中情人啊。
“书中写得再好,终究是纸上谈兵,最后还得落到实处,为天下苍生谋点福利。”
阳明心学讲究知行合一,不是让你坐而论道的。
就像王阳明那猛人,讲学是一把好手,打仗平叛更是一把好手。
李师师崇拜地点头,像个迷妹:
“奴家知道,你是做大事的人,将来定是大宋的国之栋梁。”
武松笑了笑,没接茬,心里却是另一番盘算:
老子穿越过来,那是奔着当皇帝去的,谁稀罕当什么国之栋梁。
这大宋的栋梁不好当啊,看看岳飞,拼了老命收复河山,最后被皇帝老儿给弄死了。
这群姓赵的怂包软蛋,根本不配坐这江山!
“不说这些扫兴的,今日良辰美景,咱们只谈风月。”
武松随手把那本《传习录》扔到一边,反手搂紧了怀里的温香软玉。
李师师嘤咛一声,主动凑上红唇,印在了武松的脸上。
那伺候的小丫鬟像是见了鬼一样,浑身哆嗦着就跑去给李妈妈报信了。
李妈妈一听自家摇钱树李师师的初吻竟然让人给夺了,那魂儿都快吓飞了,提着裙摆急吼吼地就冲上了楼。
还没进门,那破锣嗓子就先嚎了起来:
“哎呦喂,这天都要塌了啊!”
“武省元,哪怕你是文曲星下凡,光给那点金子,也买不走我闺女清清白白的身子啊!”
李师师一听这话,脸皮薄,赶紧红着脸松开了手。
武松心里正美着呢,被这老太婆一搅合,顿时觉得索然无味,眉头一皱冷哼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