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老虔婆,少在那像只乌鸦似的乱叫,还有半个月就是殿试大考。”
“等老子中了状元,那金山银山多得是,还怕少你那一份?”
“今天你给我竖起耳朵听好了,师师从此以后就是我的女人,我许诺给你黄金十万两,外加珍珠十斗!”
“要是再有不开眼的癞蛤蟆想打师师的主意,你就把这个价码拍在他脸上,告诉他这是我定的价!”
听到这种豪掷千金的霸气宣言,李师师那颗芳心彻底是化成了一滩水,再也收不回来了。
她不管不顾地重新扑进武松怀里,双手死死环住男人的腰,娇滴滴地说道:
“妈妈您可听仔细了,女儿这辈子,铁了心就要跟着武省元了。”
李妈妈一听这天文数字般的价钱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心里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,脸上立马堆满了褶子笑:
“武省元那是天上的星宿,将来肯定是大富大贵的,师师能有个好归宿,我这当妈的做梦都能笑醒。”
“不过嘛,眼下还没过门,这该守的规矩还是得守着点。”
李师师才不管那些,抱着武松那张英俊的脸庞,狠狠地在那嘴唇上香了一口,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,眼波流转地说道:
“既然妈妈不许咱们亲热,那奴家就给官人唱个曲儿解解闷。”
“好。”
武松大大咧咧地往那软塌上一坐,李师师便咿咿呀呀地为心上人唱起了小调。
李妈妈那是真不放心,搬个凳子坐在旁边,两只眼睛像探照灯一样全程死盯着。
这一整天,武松就这么腻在登仙楼里,该亲的嘴儿也亲了,该摸的小手也摸了,但想再进一步那是没戏。
因为李妈妈就像个防贼的门神,只要武松稍微有点过火的动作,她立马就咋咋呼呼地冲过来。
一直耗到了大晚上,武松这才意犹未尽地离开了登仙楼,晃晃悠悠回到了自己住的客店。
回到房里,他收起心猿意马,拿起毛笔,挑亮了油灯,继续埋头写他的书。
随着国子监那边把《传习录》给印了出来,整个汴京城的读书人都跟疯了一样争抢。
特别是那些大书店的老板,一个个眼珠子发红地疯狂囤货,一本书的价格硬生生被炒到了一百两银子的高价。
这书要是贩卖到外地去,那价格还得翻着跟头往上涨。
武松的名气也跟着水涨船高,一夜之间红得发紫。
现在的汴梁城里,你要是说不知道武松是谁,那出门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!
在客店里老老实实写了几天书,那个官二代何运贞就屁颠屁颠地找上门来了。
“哥哥你这状元都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,怎么还这么拼命苦读啊?”
何运贞看着满桌的手稿,挠了挠头,实在是一脸的不理解。
按理说,就凭省试那个惊艳的成绩,武松考个状元那是十拿九稳,根本不用复习。
“别忘了还有个李杰呢。”
“哥哥提他干啥,要不是童贯那个死太监有私心,他哪有资格跟哥哥并列第一?”
“今天怎么有空来找我?难不成是你那相好的杨妈妈又想你了?”
何运贞嘿嘿一笑,脸上的肥肉都挤在了一起:
“哥哥还真神了,那杨妈妈确实念叨着想哥哥了。”
“不过啊,小弟今天来可不是为了这风月事,是想请哥哥去看一场热闹的蹴鞠比赛。”
“蹴鞠?”
武松脑子里转了一圈,想起来了,就是那个辽国皇子敖卢斡跟大宋太尉高俅之间的对抗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