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青在旁边也是竖着耳朵听,满脸的好奇。
武松叹了口气,苦笑道:
“咱大宋这世道,崇文抑武到了变态的地步,武将在文官面前,那就是矮人一等。”
“所以我才发愤读书,去年童子试连中三元,如今又中了状元。”
“其实我的心还是在边关沙场,考这文官的功名,就是为了以后领兵打仗的时候,不用看那些酸腐文人的脸色,不用给他们点头哈腰。”
北宋为了防武将造反,那是把武将往死里踩。
武松早就看透了这一点,老子顶着状元的光环去当将军,哪个文官敢对老子指手画脚?
看老子不用圣贤书的大耳刮子抽死他!
听完这番话,卢俊义满脸的敬佩:
“师弟真乃神人也!我有这一身武艺,却只能蹉跎岁月,如今三十有六了还一事无成,真是惭愧啊。”
武松摆摆手:“师兄不必自谦,咱们兄弟相逢,那就是老天爷给的机会。”
“明年我就要去西夏搞事情,到时候还请师兄助我一臂之力!”
卢俊义眼睛一亮:“师弟要去边关建功立业?”
“正是!其他的先不说,明年我喊师兄的时候,你可别推辞。”
“没问题!既然是同门师兄弟,你的事就是我的事,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!”
卢俊义正愁报国无门,一听这话,激动的血都热了。
“师兄既然来了,就别住客栈了,搬到府里来住,咱们兄弟也好日夜切磋,把酒言欢。”
“成!小乙,去客栈把行李搬过来,咱们就在师弟这儿叨扰了!”
燕青应了一声,转身去了。
武松吩咐下人摆开酒席,兄弟俩喝得那叫一个痛快。
没过多久,李庸那边也派人把银子送来了,整整九十多万两白银,把库房堆得满满当当,闪得人眼晕。
……
此时,殿帅府的一间密室内,光线昏暗,气氛压抑。
高俅瘫坐在太师椅上,眉头皱成了一个“川”字,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写满了焦虑。
太监杨戬阴沉着脸从外面走进来,坐在了对面。
“杨公公,那蹴鞠赛的事儿安排得咋样了?”
“差不多了,官家发话了,后天就要跟武松那小子踢一场。”
高俅长叹一声,语气萧索:
“想当年,我高二也就是凭着这一脚鸳鸯拐,才被官家看中,留在了王府。”
“后来官家登基,我也跟着鸡犬升天,做了这殿帅府的太尉。”
“可如今老了,长江后浪推前浪,我是不是也该卷铺盖回老家了?”
高俅这几天眼皮子直跳,总觉得武松这小子要抢他的饭碗。
这小子球踢得比他好,文章写得比他好,简直就是他的高配加强版克星。
杨戬抿了一口茶,发出阴恻恻的笑声:
“那武松确实是个妖孽,文能提笔安天下,武能上马定乾坤。”
“听说童贯在前线打了胜仗,西夏那边都服软了,用的计策全是武松在殿试时写的那些法子。”
高俅一听这话,脸更黑了。
他除了会踢球、会拍马屁,啥正经本事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