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俅虽然混蛋,但也不傻,立马听出了这计策的高明之处。
如此一来,殴打敖卢斡这事儿不仅没罪,反而成了平叛的义举。
而且,如果敖卢斡真的谋反,那辽国反而欠了大宋一个人情。
至于那些让人头疼的钱粮,更是名正言顺地不用给了。
妙啊……真是妙计!
这厮太可怕了,不仅能打,还如此聪明!
高俅心中杀意更甚,越发坚定了要弄死武松的念头,决不能让他成长起来。
徽宗听得连连点头,脸上露出了笑意。
“国信使,你意下如何?”
安重山低头沉思片刻,猛地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狠色。
“也好!我们就赌这一把。你若有半句假话,我大辽铁骑必定南下,踏平汴梁!”
武松哈哈一笑,拍着安重山的肩膀。
“安大人,这可是擒拿反贼皇子的天大功劳啊。”
“等你回国得了耶律延禧的封赏,升官发财,可别忘了请我武松喝杯好酒。”
这话一出,安重山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。
对啊!富贵险中求!
如果敖卢斡真的谋反,自己把他抓回去,这就是救驾之功啊!
这一瞬间,安重山突然无比渴望敖卢斡是真的谋反。
这哪里是什么倒霉催的晋王,这分明是老子平步青云的一等功啊!
不,这是特等功!是老子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!
安重山眼中的怒火瞬间变成了贪婪的光芒,大声喝道。
“好!一言为定!”
安重山那张老脸瞬间多云转晴,刚才挨的那两耳光似乎也不觉得疼了,权当没发生过。
“恳请大宋天子出手,替外臣擒拿这一干乱臣贼子!”
徽宗赵佶转过头,目光投向了太师蔡京,问道:
“太师,这事儿你怎么看?”
蔡京眉头微皱,显得有些犹豫不决:
“这……若是那武松信口雌黄,胡乱攀咬……”
“不!武松所言句句属实,还请速速发兵捉人!”
安重山语气铿锵,斩钉截铁,直接把蔡京听懵了。
这老小子自己才是反贼头目,竟然盼着敖卢斡造反坐实?
“太师迟迟不肯调兵,莫不是暗中与那敖卢斡有什么勾连?”
见安重山厉声质问,蔡京心里极不痛快,只得开口:
“高太尉,动手抓人吧。”
徽宗点了点头,高俅一脸无奈,只能转身喝令禁军火速追击。
圣旨传下,那敖卢斡本就身宽体胖,行动不便,又刚被武松暴揍一顿,腿脚发软。
还没等他逃出皇宫大门,就被如狼似虎的禁军五花大绑给拖了回来。
被押到讲议司时,敖卢斡披头散发,破口大骂:
“武松!你这个该死的杀才,竟敢血口喷人陷害本王!”
啪!
一声清脆的爆响回荡在殿内。
武松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敖卢斡脸上,冷笑道: